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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羞愧地低下头，不敢看许清禾的眼睛，害怕从她眼里看到嫌弃或厌恶。
他带着歉意小声地说：“对不起姐……你的脚……太漂亮了，我……我没忍住……”
许清禾看着他那副像做错了事的小狗一样的模样，心里觉得有趣，语气轻松地说：“没事啊，想舔就舔嘛，小变态。”
她说话的时候脸上始终挂着笑，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嫌弃的意思，反而带着点纵容和调侃。
这让杨新辰悬着的心稍微放下来一些，但他现在也不好意思再继续舔了。
他松开许清禾的脚，有些局促地从床尾挪过来，挨着许清禾躺下，伸手把她搂进自己怀里。
许清禾顺从地靠进他怀里，感受着他年轻身体的热度。
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，随口问道：“新辰，今天感觉怎么样，舒服吗？”
杨新辰用力点头，声音里还带着点兴奋过后的余韵：“嗯，姐姐，很舒服，真的太舒服了。”
他顿了顿，又很认真地补充道：“谢谢姐姐。”
许清禾有点意外，抬起头看他：“嗯？谢我干嘛？”
杨新辰很认真地说：“谢谢姐姐可以让我这么舒服。
我从来……从来都没有这么舒服过。
原来做这种事情……是这种感觉啊。”
他的声音低了下去，带着点回味和感慨，“比我自己以前想象过的……还要舒服好多好多倍！”
许清禾靠在他怀里，听着他有些天真的话语，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，语气带着点调侃：“你还谢我？我可是把你第一次都骗走的‘坏女人’哟！”
杨新辰却摇了摇头，表情更加认真了，他看着许清禾的眼睛说：“不，不是的。
能够把第一次给姐姐这么漂亮的女人，我觉得非常开心。
肯定有很多男人都想要这么做，但是他们都没有机会，我却可以……”
他停顿了一下，似乎在想怎么表达，最后总结道：“我觉得很开心，真的很开心。”
许清禾心里微微一动，随即又觉得有些好笑。
自己都不知道和多少男人上过床了，处男也经历过好几个，他该不会真觉得自己是什么纯洁无瑕的好女人吧？
她忽然起了点逗弄的心思，歪着头问：“那你觉得姐姐是个坏女人吗？背着丈夫，和你做这样的事情。”
杨新辰被她这个问题问得一愣，张了张嘴，却没立刻回答出来。
这……这个问题显然超出了他简单的认知范畴。
他只是个刚刚成年、连恋爱都没谈过的小男孩，对于“出轨”
、“道德”
这种复杂的问题，他确实理解不了，也没仔细想过。
从世俗的道理上讲，一个有夫之妇和别的男人上床，好像确实不是什么“好女人”
该有的表现。
但是……他心里就是觉得林姐姐很好，很温柔，对他很好，而且还把第一次给了她……让他很舒服！
他憋了半天，脸又有点红，最后才吭哧吭哧地说：“反正……我觉得姐姐就是个好女人就是了！
特别好！”
听到这个有些孩子气、却又异常笃定的回答，许清禾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她想，或许等他年纪再大一点，真正谈了恋爱，见识了更多，就不会这么想了吧。
不过她也无所谓，她本来就不在乎别人怎么看自己，刚才也只是随口逗他玩罢了。
这时候，许清禾才感觉到脸上有点紧绷绷的，很不舒服。
她这才想起，之前睡着前，杨新辰最后那次是射在了她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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