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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圾转身走来，“我先换衣服。”
林荍看见他松散的衬衣，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，只能垂着眼看地，有些不自在，“要不……我先出去？”
霍圾走到椅子旁，看着她笑，“你要是现在出去，碰到人就说不清楚了，还是等我先穿好衣服再出去吧。”
他拿过椅子上的校服，随手挂在扶手上，“姐姐先坐下，我很快就换好。”
林荍默会儿，在他空出来的椅子上坐下来，有些尴尬地闭上眼睛。
换衣间里只有霍圾衣服的窸窣声，安静得有些暧昧。
下刻耳畔带起阵风，有什么突然扔到了她这里，清新干净的皂香还带着体温。
林荍的指尖轻轻碰，好像……好像是他的衬衣。
“霍……霍……”
林荍声音有些微弱，声音先脑子步出来了。
衬衣很快被拿了下来，衣服顺着她的脑袋滑下来，微微弄乱她的头发。
耳旁传来霍圾的低声轻笑，“不好意思姐姐，我扔偏了。”
林荍有些无所适从，下意识想要睁眼。
“姐姐，不要偷看哦。”
林荍睫毛轻轻颤，就听到皮带“啪嗒”
声脆响，衬得换衣间的安静，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。
林荍整个人都懵了，连忙伸手紧紧捂住耳朵，不敢乱看，也不敢乱动。
霍圾换衣服的动作其实不慢，但在林荍这里却度秒如年。
她等了很久，才听到霍圾的声音，“我好了。”
林荍慢慢睁开眼，视线还有点畏光，重新闭上再睁开。
霍圾已经走到镜子前，他换上了白色t恤和校裤，校服外套还挂在她身旁的扶手上。
林荍眼看去就对上了他镜子里的脸，灯光落在他的眉眼上，浅色的眼眸里有点点亮光，头发撩起露出白皙的额头，薄薄的眼皮微微垂下，有种凉薄的味道，下意识就能被勾了魂的错觉。
霍圾没看她，正用湿巾擦头发，因为要上台的关系，他的黑发上有星星点点的细碎闪片，在灯光的反射下会透出点点幽深的蓝，仿佛头发染了色样。
现在慢慢擦掉，又恢复了原先极浓的黑，可无论是哪种颜色，都是让人拧紧心口的好看，干净清爽的学生打扮都掩盖不住这种惊艳的好看。
霍圾擦好了前面，忽然眼帘微抬，透过镜子看向她，可能因为他没有笑，所以眼神太有穿透力，有种凉薄的危险性。
林荍的心被他看得莫名紧了下，不知道该做何反应。
霍圾看着镜子对她笑，随手拿起台子上的湿巾盒，“姐姐帮我擦下后面好吗，我看不见。”
“好。”
林荍应了声，上前拿过他手里的湿巾盒。
霍圾随手拉过旁的凳子坐下。
这样的高度正好，不会让她太吃力，她打开湿巾盒盖，掏出张湿巾，替他擦头发。
他的头发很黑，发质很坚硬，刚才用湿巾擦了头发还有些湿，有些闪片都混到湿发里，很难擦掉。
林荍细□□嫩的指尖捏起小缕湿发，垂眼点点认真挑出来。
霍圾看着镜子里的她没说话。
林荍挑完缕头发，不经意抬眼，对上了他看来的视线，有些疑惑，“怎么了？”
霍圾看着她，轻轻慢慢笑起来，“姐姐的唇形很好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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