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项楠道：
“就算我威胁你又如何？”
杨鸣笑了笑。
“可是，有用吗？”
项楠平静道：
“对于我来说，有没有用都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，我能发泄对你的愤恨。”
杨鸣道：
“你多恨我，都没有用，法律照样惩处你！”
说着，挥了挥手。
“走吧，到了警局，大把时间你说！”
说着，杨鸣转身离开。
几个人押着项楠往前去。
……
几分钟后，项楠被押上了一辆警车。
车子往市里去。
刑侦队长华形东坐在他的身边。
项楠看着窗外，思绪万千。
他想到了公安局里的那个内线，如果不听他的，自己会不会还坐在家里等王丁给自己的消息？
外逃，如果成功当然好。
如果不成功，那就很惨！
那个内线，要么是故意，要么就是没有任何经验！
过海关验指纹，那么正常的程序，他可是公安局的，难道他不知道？
项楠脑子一片混乱，他完全没了方向。
他突然想到了侄子项化清。
杨鸣说，项化清供出了他。
杨鸣的话可信度是多少？
他是办案人员，为了达到审讯的目的，他故意这么说，也有可能！
想到这里，项楠转头问华形东。
“华队长，我可以问你个事吗？”
华形东头也不抬道：
“说吧。”
项楠认真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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