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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个药……你真喝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就不怕我下的是毒药？”
江知寒看了他一眼：“你不会。”
沈夜被他这笃定的语气弄得心里一软，把粥碗放下，靠过去在他肩膀上蹭了蹭。
江知寒的手从他后腰移到后脑勺，轻轻按着。
“我过几天可能就不在了。”
沈夜闷闷地说了一句。
江知寒的手指停了一下，佯装不知情地问：“去哪？”
沈夜没回答，只把脸埋进他肩窝里，深吸了一口气，试图将他的味道记在脑子里。
【对不起啊，但我得退休了。
】
他在心里说了这么一句，面上却什么都没表现出来。
过了一会儿，他从江知寒肩膀上起来，笑了笑说：“逗你的，我能去哪？就在家待着。”
江知寒盯着他看了几秒，没再追问。
沈夜喝完粥，下床洗漱，换了身干净衣服。
站在镜子前的时候，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脖子，上面有两三个红印子，不太深，但能看出来。
他找了件高领的毛衣穿上，把红印子遮得严严实实。
下楼的时候，沈彻已经坐在餐厅了。
他今天穿了件黑色的衬衫，头发梳得整整齐齐，面前摆着咖啡和三明治，但都没怎么动。
他看见沈夜下楼，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，落在那件高领毛衣上，又若无其事地移开了。
“小叔早。”
沈夜在他对面坐下来。
“嗯。”
佣人端上来一份早餐，沈夜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，嚼了两下，觉得有点干，又喝了口牛奶。
沈彻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，放下杯子的时候，目光又落在了沈夜的高领毛衣上：“脖子怎么了？”
沈夜差点被牛奶呛到，咳了两声，扯出一个笑来：“没事，就……蚊子咬的。”
沈彻紧盯着他看了两秒。
这个季节没有蚊子。
但他没说什么，垂下眼皮继续喝咖啡。
杯子挡在脸前面，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沈夜心虚得厉害，低头猛吃三明治，不敢去看他。
吃完早饭，沈彻上楼换了身衣服，拿着公文包出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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