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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夜面上一喜：“师尊请说。”
“第一，修炼不能懈怠，半年内必须筑基。”
这个简单：“没问题。”
“第二，离苍无烬和温宴慈远点。”
“嗯？”
沈夜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，“师尊，这第二条……是不是有些强人所难？”
“做不到就别拜。”
谢清砚冷着脸执笔，继续批文书。
“做得到做得到。”
沈夜赶紧朝他点头，“弟子一定离他们远远的，心里眼里只有师尊一人。”
谢清砚笔尖顿住，头也没抬地“嗯”
了一声：“你心里眼里，有功法心得就行。”
“那弟子明天就来听槐殿报到？”
沈夜试探性地问。
“嗯。”
沈夜笑嘻嘻地转身往外走，刚到门口，就迎面撞上了苍无烬。
他手里端着盘灵果，看见沈夜，笑得立马露出虎牙：“师兄，师尊找你什么事？”
“没什么，就是问问我想拜谁为师。”
“那你选谁了？”
“师尊。”
苍无烬脸上的笑僵了一瞬，但很快便恢复如常：“那太好了，咱们以后就是同门了。”
他端着灵果进了书房，“师尊，弟子给您送灵果来了。”
谢清砚继续手中的事：“放那儿。”
苍无烬放下盘子，立马转身出来，追上沈夜：“师兄，你等等我。”
沈夜放慢了脚步：“怎么了？”
苍无烬没急着开口，只是走到他旁边，同他一起沿着青石路慢慢往山下走。
路旁的灵花被风吹得轻轻摇晃，有几片花瓣落在苍无烬肩上，还没伸手去拂，便又被风给吹落飘远。
“师兄，你进内门之后，有什么打算？”
苍无烬忽问。
“修炼呗。”
沈夜随口答道，“师尊说了，半年内必须筑基。”
“我不是说这个。”
苍无烬侧头看他，那双平时总是弯着的眼睛此刻难得认真，“我是说……感情上的打算。”
沈夜心里一动，面上却装糊涂：“感情？什么感情？”
“师兄别装了。”
苍无烬停下脚步，转过身正对着他，认真道，“你对师尊有意思，对大师兄也有意思，对我也……”
他忽的顿了一瞬，声音不由得低了几分，“对我也……不是没感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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