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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你刚才没喝酒。”
“嗯。”
江知寒点头，“但我也没打算拦着他喝。”
沈彻嘴角扯了一下。
“你想看他喝完会怎么样。”
沈彻瞥他。
江知寒没否认。
床上的沈夜翻了个身，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，又没了动静。
沈彻收回视线，走向门口，刚拉开门。
“你也听到了？”
江知寒忽的在他身后问。
沈彻动作停了一下，他知道江知寒说的是什么，头也不回地说：“管好你自己。”
门被带上了。
江知寒站在原地，低头看着床上睡得死沉的沈夜。
沈夜的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，枕头上洇湿了一小片。
江知寒默默看了他两秒，弯腰将清心符从他额头上取下来，折好放回兜里。
“别走……老子还要睡你呢……”
江知寒脚步猛地一顿。
因为沈夜的手，忽的拽住了他的一侧衣角。
……
第二天早上，沈夜从床上爬起来，脑袋还是昏涨涨的。
他坐在床边愣了好一会儿，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。
衣服已经换了，不是昨天那件白色西装，而是一件灰色睡衣。
这衣服……不是他的。
他吸了吸鼻子，闻到一股很淡的檀香味。
这味道他熟，江知寒身上有。
沈夜脑子里一片空白，努力回想昨晚发生了什么，但记忆只停留在酒柜旁边被沈彻抓了个正着后，然后喝酒……
之后就是一些模糊的片段。
他很热，好像还抱着什么东西不肯撒手。
再往后，就什么也想不起来了。
他掀开被子下了床，赤着脚走出房间。
走廊里很安静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，在地上投下一片暖黄色的光。
江知寒的房门是开着的。
沈夜走过去，看见江知寒正坐在床边穿袜子。
他今天穿了件黑色的高领毛衣，把脖子遮得严严实实，头发还没来得及打理，垂在额前，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慵懒。
“早啊。”
沈夜靠在门框上向他打了个招呼。
江知寒抬头看了他一眼，手上的动作没停：“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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