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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清砚冷冷扫过两人,“都先回去。”
苍无烬还想再说什么,却被谢清砚一个威压止住:“本尊说了,回去。”
苍无烬抿了抿唇,回头朝沈夜挥手:“师兄,我先走了。
改天再来找你。”
他丢下这话,便干脆利落地翻墙离开。
院子里还剩下三人。
温宴慈掩去眼底的复杂,视线落向谢清砚:“师尊,那弟子也……”
“你也回去。”
谢清砚头也不回地说。
温宴慈点点头,离开之前,略带担忧地看了沈夜一眼。
沈夜被他这眼神看得心跳又快了半拍。
这眼神……意乱情迷的样子,一定很美吧……
“沈夜!”
沈夜忙回过神,小心翼翼地开口:“师尊,怎么了?”
谢清砚冷下脸:“对谁都勾勾搭搭,不知廉耻,你可知错?”
“……弟子知错。”
沈夜掩下眼里的兴奋,态度十分诚恳,“弟子以后会注意的。”
“还有温宴慈。”
谢清砚继续道,“他对你的心思也不单纯,你最好也与他保持距离。”
沈夜猛地抬眸:“那师尊呢?”
谢清砚微怔:“什么?”
“师尊对弟子的心思……单纯吗?”
沈夜直勾勾地看着他,“师尊大半夜跑来给弟子送功法,看见弟子跟别人亲近会生气,这……算单纯吗?”
谢清砚蓦地沉默。
沈夜勾着唇靠近他:“师尊,您修的是无情道,但您对我,好像做不到无情。”
“沈夜。”
谢清砚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,“别自作多情。”
“弟子有没有自作多情,弟子心里清楚。
毕竟……”
沈夜又往他跟前凑了半步,歪着头调侃,“师尊的耳朵,又红了。”
谢清砚下意识摸耳朵,却被沈夜一把抓住手腕:“师尊,您的手真凉。”
沈夜用指腹蹭了蹭他的手背,“是不是夜里风大,着凉了?”
“松手。”
谢清砚嗓音发紧,呼吸也乱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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