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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人分明在挑衅自己！
“你眼瞎？”
沈夜懒洋洋地开口，“这距离，够你再塞十个书包。”
池野非但不恼，反而笑得更灿烂了。
他往沈夜这边凑了凑：“哟，脾气还不小？”
“我脾气是不小。”
沈夜直视他，“所以最好别惹我。”
池野被逗笑，继续凑近：“那么……再不小，也没我的大吧？”
这话说得暧昧，沈夜忍不住蹙眉，但还是忍着没躲，任由他凑近。
他就不信了，这人还能当众揍他不成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被压缩到不足十公分，灼热的呼吸几乎交缠在了一起。
周围的同学顿时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两人，是真的要打起来的节奏？！
实在是受不住这样的近距离眼神切磋，沈夜轻“啧”
一声，往后一靠，侧头看向池野，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：“池野是吧？我知道你。”
池野也靠回了自己的椅子上，单手搭在桌沿上，缓缓敲击了两下，挑眉问：“哦？你都知道些什么？”
“听说你休学之前，是这所学校的校霸。”
“现在不是了。”
池野视线落在沈夜身上，“现在是你。”
沈夜勾唇：“那你还敢这么跟我说话？”
池野的桃花眸里闪过一丝笑意：“怎么，现在的校霸，还会管学生‘说话’这事儿？”
“当然不会管。”
沈夜往前倾了倾身，“不过得看你怎么说。”
池野“噗嗤”
一下，笑出声来。
他笑得肩膀都在抖：“不好意思啊，没忍住。”
“……”
沈夜面色如常，就这么任由他笑。
等池野笑够了，他才慢悠悠地开口：“在笑什么，这么高兴？”
“笑你啊。”
池野冲他抛媚眼，“同学，我觉得你这人还挺有意思的。”
沈夜挑眉：“哦？”
“一般人见了我，要么躲着走，要么横着走。”
池野单手撑着下巴，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他看，“你倒好，非但不怕我，还挑衅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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