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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在他后桌的陆惜朝看不到他面上的神情，看他的背绷得笔直，一时没忍住伸手戳了戳。
正处于极度紧张状态的顾廷，冷不防被他这么一戳，差一点就破功了，机械般地转头看了他一眼。
陆惜朝看到他眼里的冷意，整个人怔愣了一瞬。
一瞬过后，他再看向顾廷的眼睛时，他眼里的冷意已经不再，眼神毫无波澜，刚才那一眼仿佛只是他的幻觉。
也没深究，直接问道：“你不是学霸吗？怎么排名这么靠后？”
“我全部都交白卷。”
顾廷如是道。
陆惜朝：“……”
陆惜朝突然后悔自己没有全部都交白卷。
“因为题目太简单，你懒得做吗？”
“不是。”
顾廷刚否认，还没说真实缘因，人就被温别城叫出去了。
温别城傍晚的时候联系了顾天鸿，从顾天鸿的口中，他得知了顾廷前段时间割腕自杀的事情，也得知了他的近况，想找他单独聊聊。
顾廷不知道他找他出去干什么，一路上都挺忐忑的，面上的神情又恢复之前的冷冽。
到了办公室，温别城先示意他在沙发前坐下，才问道：“这次摸底测试你为什么全部都交白卷？”
“我想试着用右手写字，但不行。”
顾廷道。
“为什么想试着用右手写字？”
温别城问。
“不想用左手。”
顾廷说。
“为什么不想用左手？”
温别城又问。
“没有为什么，就是不想用。”
顾廷含糊其辞道。
他不想说原因，温别城也不好逼着他说，只能晓之以理，动之以情道：“你是学生，不能一直不写字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他已经妥协了。
“光知道不行，我不希望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。”
温别城说。
“再有会怎样？”
顾廷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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