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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也就是说已经差不多两个月了……”
零点点头，强撑着站起来，“我知道了，谢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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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明非回房间的时候苏晓樯正和绘梨衣在隔壁的套房里打游戏，姜菀之出门了，应该是准备和息壤在莫斯科的办事处取得联系。
那个跟了他很多年的青铜匣子被摆放在书桌上折扇般打开，里面剩余的几把刀剑安静地沉睡着，刀柄、匣子的活动阀门和锁舌应该都被打过油了，在灯光下显得润滑亮。
路明非走到书桌边，将一直捆在自己手腕上的色欲取下来，插回七宗罪的刀鞘。
随后他从口袋里摸出属于自己的那一本军事禁区通行证。
通行证封皮的夹层中有一张小小的卡片，零大概没有来得及仔细翻看，所以没有现。
可路明非刚才翻开就看到了，他没有告诉零是因为瓦图京大将大概是有什么信息单独留给了自己。
卡片只有一寸大，正面是列宁的画像，翻过来背面居然是一排小小的俄文。
“亲爱的零号，我们终于又见面了。”
路明非瞬间打起了精神。
仿佛魔鬼临驾。
“看到你照片的那一刻我就明白了，我这种指甲缝里都在渗出鲜血的人，终于还是要迎来自己的审判了。”
该死的，该死的！
他知道更多的事情。
他知道更多的事情！
路明非咬着牙，几乎要把牙齿咬碎，不知道何处来的愤怒让他环顾四周，胸腔中那颗心脏以暴虐的力量疯狂的泵出鲜血。
“我知道你来寻仇了，可是很抱歉没办法方面向你忏悔，因为那样做我和我的房子周围五公里的范围都会被夷为平地，不要怀疑那位大人要保护秘密的决心。”
零号这个称谓只曾经出现在路明非的幻觉中过，除了小魔鬼和夏弥、师姐之外，应该再无人知晓。
瓦图京大将是δ计划的负责人，是否意味着路明非其实也和那个实验项目计划存在着极深的关联？
他继续看下去，衔接在接下来的文字本来应该是某些巨大的秘密，可是出现在路明非面前的全是蹩脚的汉字。
“我并没有更多可以与你分享的秘密，只是想对你说一句话，我亲爱的零号……世界上最不能辜负的，除了国家，还有一直陪你的女人。”
思来想去路明非也想不明白瓦图京大将到底说的是谁，莫非是皇女殿下？
虽说其实已经互诉衷肠，可其实到现在为止路明非和零都还没有多少实质性的进展。
况且他们其实也并没有认识太长的时间。
不过两年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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