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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孔，二皇子嘴角抽了抽，下意识后退半步。
“大、大皇兄……你怎么……也在啊？”
夏侯芷皮笑肉不笑：“好巧，这辆车刚好是我的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至于段大人，更巧，在你之前，我们就有约了。”
“喔……”
“所以，你可以从哪儿来的，回哪儿去了吗？”
夏侯昭蠕动了下嘴唇，表情有些不甘心，正打算说几句，外面隐约传来对话声。
“张大人，可曾见过二皇子？”
“呃，没有。”
“刚听下人说，是过来这边了啊，难道……从偏门出去了？哎，那太子殿下呢，可曾见过？”
“太子啊，说来可巧，本官也是来寻他的，不如，一道去附近看看？”
“好哇。”
谈话中提及的二人对视了眼。
一个满脸无辜地耸耸肩，双手一摊。
另一个则气得牙痒痒，恨不得将罪魁祸首砸晕了踢下去。
但终究忍住了。
倒不是惦念着手足之情，而是担心动静太大，会吸引来不想见的人。
虽不同心，但此时此刻，他们皆清楚，一旦被发现踪迹，今晚就别想消停了。
这两位老臣子碎嘴的功力，简直堪称一绝，拍马屁能从天黑拍到天亮且不带重样的。
夏侯芷闭了闭眼，屈指轻敲两下隔板。
下一瞬，马车即如离弦的箭矢般，驶出了小巷。
夏侯昭凑到车尾的小窗户旁，望着那两道徘徊的身影越来越远，直至变成两个小黑点，这才松了口气。
“哎呀，幸好跑得快。”
少年感慨着，挪坐至段垂文身边，抬手搭上对方的肩，笑嘻嘻地说道：“段哥，你觉不觉得，咱们这样子，就好像是那孩童背着家中长辈偷溜出去玩耍，格外地刺激，话说，我已经很多年没这种感觉了呢。”
段大人默默地叹了口气，没吭声。
“难道，你就没有一点点兴奋的感觉吗？”
“……”
本来是有，现在没了。
没得到回应的二皇子忽地想起这车内还有个人，为了不过于冷场，他扬起几分干笑，顺带着搭话道：“那皇兄你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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