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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小小捕捉到这一小动作,眼神闪了闪。
塞嘴的布被取下,下巴亦恢复原样,段垂文睥睨着对方,淡淡道:“将你所知道的尽数交代,我们大夏的刑讯手段,你不会想知道。”
“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……”
凌小小哽咽着无助摇头。
段垂文微微一顿,像是没想到对方事到如今依然在装傻,讥讽地勾了下唇角,道:“行,那你不妨先解释一下,为何会孤身出现于此。”
“我只是担心你啊。”
女子委屈道,“你说要办重要的事,神色那般异样,我哪里能放心的待在京师等着呢,所以我偷偷跟在你后面,来到了这里,骑马在林子里徘徊的时候,不知怎么地就——”
“闭嘴吧你。”
夏侯芷冷冷打断,一边转动着玉扳指,一边悠悠道,“既然看见本宫站在这里,你就应该明白,有些花样没必要再玩,有些废话亦不必多说,你的底细,我们虽然谈不上完全清楚,但也已经掌握得七七八八。”
“之所以留着你的命,自然是因为你还有价值,主动合作,价值可以得到提升,若咬死了不配合,那只能说明你当真是在一心求死了。”
一丝怨毒滑过凌小小的脸庞,稍纵即逝。
“我真的不懂……我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
女子泪眼汪汪,反复重复着这一句话,似乎笃定他们拿自己无计可施。
更多的,可能是在拖延时间。
段垂文与夏侯芷对视一眼,后者微微颔首。
“段、段大哥……你要做什么?”
凌小小看着大步走近的人,故作惊恐地高喊起来,“我知道你其实不喜欢我,不要这对我,我怕……啊——!”
段垂文面无表情地手起指落,拂过几处穴位。
装模作样渐渐地变成了发自内心。
女子瞪着自己的**在外的肌肤,发出歇斯底里地尖叫:“你干了什么?你到底对我干了什么——!”
夏侯芷轻嗤一声,变戏法似的,从怀里掏出面手镜,半蹲下身递至对方眼皮子底下。
上好的镜面十分清晰,将一切画面照得无所遁形。
只见那张娇艳的少女面容,以肉眼可见地速度开始萎缩,就像一只羊皮囊,随着水的流逝,饱满转为干瘪,藤蔓般的皱纹慢慢地爬上脸庞。
“不,不,这不是我,把镜子拿开!
这不是我——!”
“这就是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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