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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的父皇!
您让他们去打听,去搜,真的是赵进告诉儿臣的!
儿臣没有撒谎,此人绝对有问题,您快去啊——”
三皇子死死抓住最后一根稻草,似疯癫了一般,苦苦哀求。
可惜此刻的帝王满眼厌恶,已经完全不愿继续听,抬了抬手,禁卫军立即上前,左右挟着将人拎起,直接往外拖去。
“父皇——我没有勾结赤炎!
没有背叛大夏!
你信我啊父皇——”
段垂文眸色一紧,正欲开口,被两声轻咳打断。
“段大人,你先于院外候着,本宫还有些事儿要禀明圣上,待回禀完毕,再与你一同前去,审讯那赤炎奸细。”
他不动声色地抬眼,看向夏侯芷微抿的唇角,犹豫须臾,终是垂下眼睑,恭声道:“是。”
已近寅时,夜色逐渐由浓转淡。
庭院内凉风习习,倒是一天之内温度最适宜的时刻。
段垂文立于苑门外,若有所思地望着天际。
“恭喜大人,又立了一功,有您在身侧,主子可真是如虎添翼啊。”
鱼鳃从后方走近,笑着调侃道。
段垂文没笑,沉默了一瞬,低声道:“为什么不是假死?”
“什、什么……”
“那个替身,为什么和当初说好的不一样。”
鱼鳃脸上的笑容立即淡了许多,难得的浮起些许局促不安来。
他支吾了会儿,磕磕巴巴道:“因为伪装上出了点问题,实际操作起来……恐怕会不够逼真,您也知道,此事容不得一点差池,所以……不过您放心,对方完全是自愿的。”
确实,临死前一刻都还在尽心尽力地作戏,眼神里透露出的居然不是恐慌,而是深深地担忧。
大抵是担心做得不够好,家里人会拿不到自己以命抵换来的东西。
见对方不语,鱼鳃有些急了,连忙又道:“这是我们几个临时改的主意,殿下他并不知情,您千万不要因此——”
“我明白。”
段垂文打断了这番急切地解释,淡淡道,“我并非顽固之人,孰轻孰重,能分得清。”
鱼鳃一听这话,才暗暗松了口气:“您能明白就好,有些事吧,它不像你们大理寺办案,非黑即白地,殿下所做的每个决定,都有可能身不由己,旁人理不理解,主子应是无所谓,可您……”
“理解什么?”
清朗地嗓音传来,伴随着由远及近地脚步声。
交谈的两人相视一眼,心照不宣地选择了翻篇儿。
“主子。”
鱼鳃躬身道,“那边……暂时没动静。”
那边,指的自然是八王爷的院落。
夏侯芷闻言,冷哼一声:“有动静才怪,本就能装,这档口,还不赶紧把尾巴什么的藏藏好么,赶明儿一早,怕是还要来上演一出关怀的好戏呢。”
感慨完,她随即一拂袖:“走吧段大人,该问的话得抓紧问,趁着暂时还没人插手,等天一亮,应该就轮不到咱们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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