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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进内堂时，恰巧与李斯等人遇上。
“李捕头午安，各位大人午安。”
“你怎么过来了？”
李斯惊喜地迎上前去，很自然地抬手揭开棉布一角，“哇，绿豆糕哎，是专门来送给我吃的吗？”
同僚们见状，互视一眼，心照不宣地哄笑起来。
“这么热的天，特地送来解暑的糕饼，这份情意真是……啧啧！”
“哎哟，我的眼睛疼，我的心也疼，我这奔了一上午，热得满头大汗，怎么就没人来关心呢……”
“去去，都闭嘴！”
李斯飞快地瞥了眼凌小小的脸色，嘴上虽骂着，心里面却在暗搓搓地高兴。
他知道自己糙汉子一个，配不上人家娇娇嫩嫩的小姑娘，加上又口拙嘴笨，只能用实际行动来表达心思。
这么久了，对方虽然没有拒绝，但也从未给予过明确回应。
他本想着，就这样干熬着，或许有一天能熬到开花结果，现在看来，似乎不远了……
笑意刚从眼底浮起，耳边却传来充满歉意的嗓音。
“抱歉啊李捕头，这份不是给你的。”
凌小小将棉布重新遮盖好，绕过他欲往里走。
李斯一愣，下意识一个滑步又挡在了前方，结结巴巴地追问道：“那、那是……”
“咳。”
一声轻咳，打断了他的话。
循着望去，门廊下，立着一道颀长的身形。
“段大哥！”
身边的女孩立刻如蝶儿般，欢快地飞了过去，雀跃地献上手中竹篮：“段大哥你看，我特意给你做的绿豆糕……”
周围人见状，立刻讷讷着，作鸟兽状散开，独留李斯傻站在原地，脸色难堪。
其实他不是不知道凌小小对段垂文有好感，可老大一直表现得毫无兴趣，他便以为自己很有希望，好歹算是第二人选。
如今看来……
突然间，很多之前想不通的事，这一瞬间都想通了。
难怪上次他刚说去帮忙摆摊，一下子就被强塞了许多事，原来……
一丝说不上是妒忌还是恼羞成怒的情绪涌上心头，头一次，李斯没有跑过去嬉皮笑脸，而是转过身，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了。
“段大哥，李捕头他……”
“不要紧。”
段垂文接过竹篮，似完全不在意对方的感受，牵起凌小小的手，往自个儿屋子走去，“正好，我有事要对你说。”
入了房间，他反手阖上门，将篮子搁在桌上，而后走到宽椅旁坐下，抬起头直盯着女子，眼神中涌动着不明情绪。
“什么事呀？”
凌小小明知故问道。
“小小，你是真的愿意跟我在一起吗？即便……我不再是大理寺少卿。”
“当然。”
她忙不迭点头，顺着话道，“无论你做什么，变成什么样，我都会支持你，站在你那边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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