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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9章四人同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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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瞅着即将窥得内幕，老太太的腿脚刹那间变得异常利索，几步便来到了凌小小的面前，眯着眼上下一个打量，笑吟吟地问道：“不知姑娘贵姓？芳龄几许，家住何处，家中还有几口人？与我家垂文又是如何相识的呢？”
一丝不耐和厌恶自凌小小眼底浮现，但很快被她掩去。
“回老夫人话，奴家姓凌，今年刚满十七。”
“十七啊……”
老夫人闻言明显地愣了下，继而看向一旁的小儿子，眼神中充满了狐疑。
母亲这一眼的意思，段垂文心里面十分清楚。
无非是想说，先前以袁千雁年纪太小为由做挡箭牌，现如今还不是自行打脸。
不过由于心中坦然，他的表情倒是显得毫无心虚。
段老夫人暗中翻了个白眼，随即见那凌小小神色一转，楚楚可怜道：“家中已无其他亲人，若不是段大哥出手相救，我恐怕……”
说着，拈起帕子，拭了拭眼角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段老夫人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接下来，凌小小又明里暗里地描述着自己的艰苦以及对段垂文的爱慕之意。
本以为废了这么多唇舌，能得到一些实质性的相助，谁知那老太太一改最初的热情，只是津津有味地听着，却始终不表态。
她磨了磨牙根，刚打算再装一番可怜，那厢，段老夫人总算开了尊口。
“天色不早，不如留下来一起吃顿饭吧。”
“好啊。”
至此，段垂文终于有了插话的空隙，他忙吩咐跟随而来的婢女道：“翠禾，你先去福盛楼……”
“嗳，去外面做什么。”
老夫人扬声打断，继而微笑着看向凌小小，“听说你就是做吃食铺子的，正巧，不如露一手罢。”
“娘……”
“你别说话。”
凌小小本是不悦，但念头一转，想到有些婆婆惯是喜欢刁难看中的准儿媳。
秉着此想法，硬生生咽下了心中的怨气，笑着应道：“也好。”
“翠禾，你亦同去，可以稍加帮衬，但绝不要擅自做主，打扰了凌小姐。”
言下之意，在旁看着就好，不用插手。
大丫鬟侍奉多年，岂会听不出这句话里的另一层含义，当即福身：“是，老夫人。”
等两人走远，段垂文立刻将母亲拉至一旁，严肃道：“娘，待会儿你就离开，这里的事，不是你所想的那样，我……”
“怎么，这才稍微给了个下马威，你就心疼了？”
“我心疼什么呀我！”
他简直有口难言。
段老夫人眼一瞪：“我不管你怎么想的，反正有句话，必须要提醒你，你娘我这辈子吃的盐比你吃过的米都多，断案子，你或许很在行，但相看女子，你的眼光显然不怎么样。”
“这位凌姑娘，外貌确实俏皮可爱，可她的眼神……唉，怎么说呢，就像是个饱经风霜的老妇一般，死气沉沉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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