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腿软得差点摔倒，他扶住墙，稳住身体。
走到狱门疆前，跪下。
手伸出去。
钥匙插进那个看不见的锁眼。
轻轻一转。
光芒炸开。
刺目的白光充满整个房间，什么都看不见。
只有光芒。
然后，光芒里走出一个人。
银发凌乱，衣服破了，脸上有灰尘，看起来很狼狈。
但那双蓝眼睛，还是那么亮，那么漂亮。
五条悟站在那儿，低头看他。
涂白跪在地上，仰着头，看着他。
那张脸，瘦了一圈，眼眶深陷，眼睛红肿，嘴唇干裂，实在是称不上是好看。
甚至都不像人，像鬼。
但五条悟看着，只觉得心疼。
“小白。”
他叫了一声，声音沙哑。
涂白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。
但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他只是扑过去，死死抱住他。
抱得那么紧，像是怕他再消失。
五条悟接住他，收紧手臂。
怀里的人在发抖，在哭，哭得撕心裂肺。
“前辈……宝宝没了……”
哭喊声断断续续，混着眼泪和鼻涕。
“我……我没保护好他……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五条悟的心揪成一团。
他知道那是假孕。
但他更知道，那三个月的期待，那些对着肚子说话的日子，那些一起构筑的“未来”
，对涂白来说，比真的还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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