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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要。”
李君毓拒绝的很坚定，“瓜田李下，我不想让任何人看见他从我的帐子里出来。
我出去说，至少别人看着清清白白。”
芊锦叹了一口气，帮着李君毓将披风包好，笑笑连忙把手炉拿了过来，塞在了李君毓的手上。
陈家玉在寒风中冻得哆哆嗦嗦，总算是看见李君毓的帐子动了，几个丫头都出来了，将她护在中间。
这两三年没见，李君毓的气质变得娴静了许多，或许是因为现在不用操劳政事，整个人放松下来，像一块温润的玉，只是脸色比以前更苍白。
甚至比之前更漂亮了几分。
陈家玉凝视着李君毓，一下忘记了自己要说些什么。
直到李君毓站在了自己的面前：“陈公子有何事非要找到本宫？”
陈家玉的恍惚被突然打断，连基本的行礼都忘记了，眼神看向那四个如同护卫一般将李君毓保护的好好的丫鬟，有些为难：“能否单独和殿下聊聊？”
“不想说就算了。”
李君毓没空和他磨叽，转身，“冷得很，不说我就回去了。”
陈家玉下意识扯住李君毓的衣袖：“殿下别走！”
“放肆！”
李君毓厉声道，袖子一挥，将人给甩开。
笑笑反应最快，直接冲过来挡在了李君毓面前，一个标准的防御手势，可以随时上去揍人。
陈家玉被吓得往后退了两步：“误会误会，冒犯了殿下。”
这才想起自己和她的身份云泥之别，惶恐的行礼。
李君毓冷哼一声。
陈家玉的表情有些狼狈，还是站直了身体，语气中有了些哀求：“殿下……”
李君毓给了几个丫头一个眼神。
笑笑不甘心的收了那一身的杀气，和另外三个一起往后退了好几步，借着风声刚好听不见他们要谈论的内容。
“说吧。”
李君毓的双手抱住了手炉，还是觉得这风吹得极冷。
陈家玉斟酌着语言，还是试探着开了口：“实不相瞒，我有一事想求殿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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