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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氏有些发怵。
移开了视线。
李国栋发现情况，收起了面上的阴沉。
转移话题，跟张氏聊起了别的。
“马上就是年关了。”
“娘，王夫子跟秦夫子那边，我得安排些年礼。
您手上——”
张氏面色变了变。
低头咬了咬牙。
“需要多少？”
还是冲李国栋问道。
“那两位夫子都是秀才出身，要能多得他们些照拂，明年院试，儿子兴许就能过了。”
“年礼方面，可不能太寒酸了。”
李国栋瞅着张氏，“两位夫子加起来，至少得五两银子。”
“啥？！”
张氏惊得瞪大了眼。
见李国栋眼里出现了烦躁，又赶紧收起了夸张的表情。
整理了下表情后道：“这也太多了。
我……我手上也没啥钱。
最多只能给你二两。”
见李国栋目光变得不悦，张氏赶紧解释：“儿啊，这都入冬了，家里的鸡也不下蛋了。
地里又没产出，变不了钱。”
“打分家后，你奶那边把钱捏得紧。
我……实在是攒不下钱来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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