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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可谦见余顾愣了好一会儿，问：“怎么了？是表哥出事了吗？”
余顾张着嘴，呼出了一口气才回应薛临澈：“姜……姜黎知道吗？”
“姜世杰接到慕霁月电话才知道的，表哥当时虽然在场，应该还不知情。”
薛临澈道。
“你见到他了？”
“对，我看着很不对劲儿，就是，他好像真……精神失常了一样。”
余顾皱起眉头，手用力掐住大腿好让自己不至于失控，“警察有查到什么不对的吗？”
薛临澈说：“和凌梦茹说的一样，姜世杰手里确实有医疗诊断书，连表哥签的《自愿居家修养同意书》都有。”
“就这样？”
“还有他的指纹印。”
姜世杰果真是心思缜密啊！
“警察就没查出什么别的东西吗？还是说他们确实不敢细查？你有没有找他们问清楚？”
余顾接连问到。
“本来还应该细查那个家庭医生，但是我姑母的死讯传过来，就只能中断了，警察目前就说没发现非法拘禁的迹象。”
余顾的手捏住裤子不停地搓着，问：“他们人去医院了吧？那姜黎呢？”
“姜世杰以他容易激动伤人为由，他还是在家被人看着。
然后我刚刚才从医院里溜出来，你现在在哪儿？”
薛临澈问。
余顾先没有回答薛临澈，转头问马可谦：“你妈真的找不到这里吗？”
刚才在车上时余顾已经问过这个问题，但处于谨慎还是得再三确认。
马可谦摇头否认。
砰砰砰！
门外有人在敲门。
砰砰砰！
“我去看看吧。”
朱允方起身，要往门那边走。
余顾立马拉住他，示意他和马可谦都别出声。
手机对方的薛临澈没等来回复，也跟着紧张起来，“喂？前辈？怎么了吗？”
“嘘——”
余顾挪动步子到窗边，将合并的窗帘拉开一条缝，往楼下窥探。
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。
砰砰砰！
余顾又挪到门前，打算透过猫眼往外看。
突然，一根尖锐的金属棍子冲破猫眼刺进来，棍子的顶端里余顾的眼睛仅有不到五厘米的距离。
他往后退开，对朱允方做出“联系物业”
的口型。
屋外的人又敲了几下门后就没动静了。
然而下一秒，门把手响起被金属插**入的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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