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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顾在劝她，实则也是在考验她，看眼前这位精致的人士到底还有没有一丝人性的温度。
“行了，我还有事要忙，这事儿你们自个儿解决。”
既已下了逐客令，余顾便也没什么可跟凌梦茹说的了，她是商业社会的精装产物，只听得懂信息，听不懂话语的。
前脚刚踏出IMMORTALITY总部的大门，余顾听到有道被压低的嗓音在叫他，四处张望时却只见一片素白和路上的行车，没看到人。
“在这里！
余顾哥！”
余顾循着声源看去，身着一身白的马可谦整站在建筑物的墙角朝他挥手。
“可谦？”
他警惕地再次往周围瞅了瞅后，向马可谦小跑过去，“你没有事吧？”
马可谦没回答，迅速抓住余顾的手腕转身跑，绕过好几座建筑物跑进一家大型商场才停下。
余顾累得双手叉腰气喘吁吁，差点要断气而亡，“怎么……了……跑……这么快……哈？”
年轻就是好啊，小他九岁的马可谦脸不红心不跳，还能镇定自若地观察周围，确认下什么后才说话：“我是逃课出来的，好像被我妈的人发现了，他们应该知道你，要是被发现了你就完了。”
“啊？那你呢？没事儿吧？”
余顾又问了一遍刚才的问题。
“我没有事。”
马可谦边说边揽着余顾往更里面走，“但是我妈昨天没收了我的通讯设备，又被她看得很死，你呢？还好吗？”
余顾违心地点头，“姜黎呢？”
“不知道，他们不让我接近表哥。”
马可谦说，“我是听说薛表哥来了，他我也见不到，就猜你会不会也过来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会在这里的？”
余顾默默为这孩子的机灵劲儿点赞。
马可谦向余顾借了手机，翻通讯录时说：“我赌的，你肯定不会自投罗网找我姑父，最近的事和IMMORTALITY也脱不了干系，所以……”
他找到了目标号码，拨打过去。
“你打给谁啊？”
马可谦比了个“嘘”
的手势，和对方讲起电话了，“方哥，是我，马可谦……嗯，我借我大表哥对象手机打的……嗯，我们现在在中心商场……就是他，所以你有空的话过来一趟……哦，好。”
挂断后，马可谦把手机还给余顾，看着他说：“我认识的一个混混朋友，叫朱允方。”
余顾皱了皱眉，“朱允恩的兄弟？”
闻言，马可谦挪开视线，“嗯，他弟弟。
怎么认识的你别管，我昨天好不容易才能找到公共电话打给他的，正想打给你时来不及了。”
“嗯。”
马可谦还说：“他前几天就说他哥失踪了不见了，我之前从他那得知他哥跟姑父有来往，但具体在干什么没细说，我昨天就把你的事告诉他了，现在我们等他过来。”
听到这里，余顾心脏抽了一下地疼，纵使不能确定朱允恩究竟是不是自己的老朋友，但昨天看到他那张照片时还是觉得好难过，现在看来他的弟弟对他的死还不知情，就更难受了。
“你知道他哥哥在哪里吗？”
马可谦问到，下一秒，他注意到门口那边出现了什么，赶忙抓住余顾往人群里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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