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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倒是想教你。”
叶无痕看着顾南玄那副眼巴巴的模样，难得起了些逗弄的心思。
她顿了顿，才慢悠悠地把后半句说完：“不过这功法，你学不会。”
顾南玄脸上的期待瞬间垮了。
“师父……”
他拉长了声音，“你就教教我呗，弟子很聪明的，一学就会。”
“不是聪明不聪明的问题。”
叶无痕摇头，“你遇到诡异气息，最好离得远远的。
这东西邪门得很，一旦沾染上，想甩都甩不掉。
别忘了，你是因为什么原因才重修的。”
顾南玄眼睛一亮：“师父，你真能化解诡异气息？
如果我早点遇到师父，是不是就不用使用移花接木金蝉脱壳了？
从炼气期重新修炼到渡劫期，实在太难熬了。”
叶无痕点头：“能，或许整个苍炎界，也只有我可以办到。
不过即便你早点遇到为师也没用，那时候你境界太高，渡劫期。
我即便想帮你，也力不从心。”
境界差距太大是第一个点，还有一个原因是她那时候恐怕还没觉醒系统，甚至可能还没出生。
顾南玄闻言，脸上那点光又暗了下去。
他耷拉着脑袋，嘟囔道：“早知如此，还不如当初就……”
“还不如当初就当个渡劫散仙？”
叶无痕替他把话说完，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，“寿元一两万年，整个苍炎除却仙陨墓园外，随处可去——你是这么想的吧？”
顾南玄被说中心事，也不遮掩，点头道：“是。
散仙虽无望大乘，可好歹逍遥。
哪像现在，处处受制。”
提到那地方，两人都沉默了片刻。
仙陨墓园。
那地方太邪门了，传闻有真仙陨落，葬在深处，无数强者陨落其中，怨气冲天，法则混乱。
只要进入深处，不管是洞虚大能还是渡劫散仙，几乎都没活着出来的。
“那地方，”
叶无痕忽然开口，声音很轻，“我迟早会踏足的。”
她眺望远方，目光像是穿透了重重山峦，落在那个传说之地。
顾南玄一愣：“师父，你去那儿干嘛？那地方邪门得很，进去就是送死。”
“对别人来说是绝地，”
叶无痕收回目光，看向他，“对我来说，兴许是个不错的地方。”
那个地方诡异横行，她完全可以当做一个“刷取经验”
的地方。
不过她如今境界太低，还需从长计议，若洞虚期后，可以尝试去外围逗留。
她推演过，以她如今的境界想闯仙陨墓园，十死无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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