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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娘，”
她开口，声音软软的，带着刚睡醒的鼻音，“这个小妹妹……是我妹妹吗？”
她歪着头，眉头皱起来：“我睡了多久呀？阿娘的孩子都这么大了？”
叶无痕没忍住，笑出声来。
她伸手揉了揉敖嫣的脑袋，那银发柔软顺滑，手感极好。
“想什么呢。”
她笑着说，“这是虞槐梦，阿娘新收的弟子，你小师妹。”
她互相介绍几人认识，相处得还算融洽。
敖嫣倒是不认生，走到虞槐梦面前，凑近了瞧她。
“小师妹，”
她伸出手，轻轻碰了碰虞槐梦的脸颊，“你多大了？”
“十二岁。”
虞槐梦小声说。
“我比你大。”
敖嫣笑起来，眼睛弯成月牙，“以后我罩着你。”
气氛倒是不坏。
叶无痕松了口气，心说带孩子真比打架还累人。
那边，顾南玄又摸出天魔蕴神诀，埋头研究起来。
他盘腿坐着，功法摊在膝上，手指在上面虚划，像是在临摹什么。
一会儿点头，嘴里念念有词；一会儿又皱眉，盯着某处出神。
表情变来变去，丰富得很。
叶无痕很少见他这样，觉得有点新鲜。
这徒弟平时太稳，稳得不像个年轻人，这会儿总算露出点少年人的模样。
另一边，敖嫣己经拉着虞槐梦坐下了。
两人挨着坐在一块大石头上，夕阳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“小师妹，”
敖嫣说，“你开始修行了吗？”
虞槐梦摇头：“还没有，大姐姐说等安定下来再教我。”
“那我先教你点基础的。”
敖嫣兴致勃勃，“你知道灵气是什么吗？”
虞槐梦又摇头。
“灵气呀，就像水里的鱼。”
敖嫣比划着，双手在空中划出柔和的弧线，“你看不见它们，但它们就在那儿，游来游去。
你得静下来，静到能听见自己的心跳，静到忘了自己在呼吸，那时候，你就能感觉到它们了。”
虞槐梦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然后闭上眼睛，按照敖嫣说的，试着放空自己。
风轻轻吹过山谷，带来远处草木的气息。
夕阳一点点沉下去，天边染上橘红色的霞光。
没过多久，虞槐梦周身忽然漾开浅浅的涟漪——那不是水波，是灵气汇聚成的涟漪，淡淡的，几乎看不见，但确实存在。
敖嫣眼睛一亮：“呀，小师妹天赋真好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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