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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砚说：&ldo;怎么传播的?&rdo;
赖杰漫不经心道：&ldo;中心的人会告诉你的……据说有两个不同的阶段。
第一阶段是病毒进入你的体内，你还活着。
第二阶段则是你变成丧尸以后，病毒的形态也随之改变。
&rdo;
刘砚点了点头，赖杰道：&ldo;这里有避难中心免费发放的小册子，你可以拿本回去看看。
&rdo;
&ldo;第二阶段和第一阶段有什么区别?&rdo;刘砚道。
赖杰说：&ldo;病毒最开始只是普通的病毒，就像感冒病毒，但当人变成丧尸以后，病毒就完全不同了，他们管没感染的人身上携带的病毒叫&lso;孢子&rso;，成了丧尸以后的病毒叫&lso;母体&rso;，挺形象的，呵。
&rdo;
刘砚沉吟不语，确实很形象，孢子游离，进入体内扎根生长为母体。
&ldo;很奇怪。
&rdo;刘砚说：&ldo;具备病毒本身的复制性，同时还会繁殖更小的病毒颗粒?对称体制是怎样的?螺旋还是二十面体?&rdo;
赖杰道：&ldo;自己回去看册子。
&rdo;
&ldo;估计两种都不是，这是一种介乎病毒和增殖细胞之间的奇怪生物……这还是病毒么?&rdo;刘砚喃喃道。
赖杰说：&ldo;我听他们说，这种病毒是人类从来没有接触过的，可能是一种全新的生命体，只是构成和病毒有点相似。
&rdo;
刘砚缓缓点头：&ldo;闻且歌以后就再也不怕被感染了?&rdo;
赖杰看了刘砚一眼，似乎明白了他的疑问源自何处，答道：&ldo;不，这是抽取了很多试验品的血清二次改良后的疫苗。
注射后一旦接触了病毒，体内会短时间里生成抗体，也会有其他的反应……一共只有三次。
有点像两种不同的玩意，疫苗产生的新抗体，和感染你的病毒，在你的体内互相吃来吃去。
&rdo;
刘砚：&ldo;三次完了以后呢，再注射?&rdo;
&ldo;一生只有三次。
&rdo;赖杰道：&ldo;所以加上你自己，一共有四条命。
四条命用完以后就没了。
&rdo;
刘砚点了点头。
&ldo;奥克斯病毒，欧洲人给它起的名字。
&rdo;赖杰将针管推到尽头，闻且歌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倒了下去，刘砚忙上前去扶，赖杰却先一步抱住了闻且歌。
&ldo;好了，结束了。
&rdo;赖杰低声道：&ldo;休息一会。
&rdo;
他把闻且歌放在后车厢里，收拾了东西看着刘砚。
&ldo;副作用挺大的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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