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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九阳沉吟了几秒。
“二位还有方教授。”
“如果方便的话，我有事情想问问你们。”
“方便吗？”
苏苒父母一愣，连连点头。
而方教授也是。
“如果有什么能帮到陆道长的，隨便问。”
陆九阳点了点头。
“那孙队，找个地方给我们吧。”
孙勇很快就找到了一个空的调解室。
陈翰文和梁图强先回了之前的那个会议室。
只留下陆九阳和孙勇小周一起询问。
先问的是苏苒父母。
但两人因为苏苒住校的缘故，两人对於苏苒最近的详细情况知道的並不太清楚。
所以陆九阳没多问，让孙勇出面先让两人回去休息了。
接著。
方教授就进入了调解室，坐到了陆九阳孙勇几人的对面。
陆九阳看了他一眼，直入主题。
“方教授，苏苒最近在做什么课题？”
方教授坐在椅子上，背挺得很直，回答的也很认真。
“病理学方向的，具体的我让她和另一个同学林晚一起做。”
“两个学生都很认真，进展也顺利。”
陆九阳接著问。
“那她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？比如情绪不稳定，或者跟什么人起过衝突？”
方教授沉默了一会儿，像是在思考。
最后还是摇了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
“她虽然话多，但性格却是很稳重的。”
陆九阳继续。
“那她有没有跟您提过什么特別的事？”
许久。
方教授推了推眼镜，想起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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