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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以。
李成安终于开口，声音依然平静，殿下想怎么样活着？
苏承泽微微一怔，像是没想到他会问得这么细致：敢问有何不同？
李成安看着他，语气不疾不徐：若是殿下想继续待在中域，我能保你富贵，但你恐怕——没那么自由。
以你的身份，天启和楚朝的视线都会落在你身上，不管你走到哪里，都会有人盯着。
他顿了顿，声音放轻了几分：若是殿下愿意去大乾，我可保你衣食无忧，也能和普通人一样，拥有绝对的自由。
没人认识你，没人会在意你，你可以在大乾的任何一个城镇落脚，开一间茶馆，或者做个教书先生，过你想过的日子。
虽说会有人盯着，但是该有的富贵和特权，我李成安也一定会给。
苏承泽沉默了。
他的目光落在石桌上那几片梅花瓣上，花瓣已经有些蔫了，边缘泛着一圈枯黄色。
他看了很久，像是在想什么事，又像是在和什么东西告别。
然后他抬起头，声音沙哑但坚定：我想去大乾看看。
当他离开新州的那一刻，便注定了未来很长一段时间，在整个中域都没有他苏承泽的立足之地！
李成安点了点头，没有多问，也没有多说，只是干脆利落地应了一声：好，既然殿下决定了。
三日后，我会派人送殿下去大乾。
他说完，没有再停留，转身便朝院门走去。
走到门口时，他微微侧过头，最后看了苏承泽一眼，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——有怜悯，有理解，也有一丝对皇室命运的感慨。
然后他推开院门，走了出去。
门在他身后合拢，苏承泽独自站在院子里，看着那扇紧闭的木门，沉默了很久。
春日的阳光从墙头的枝桠间漏下来，在他身上落下一片斑驳的光影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，自嘲地笑了一下，那笑容里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释然和苍凉。
他可是天启皇子，事到如今，却在敌人的羽翼之下，谋求生机，何尝不是一种天大的讽刺？
李成安回到自家府邸之后，谁也没见。
他的步伐比平时快了许多，脸色铁青，嘴唇紧抿着，像是一根绷到了极致的弦。
他没有回正堂，也没有去看念安，而是径直穿过回廊，绕过了两重院落，来到了李遇安住的那间僻静小院。
李遇安正坐在窗下看书，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，一眼看到李成安的脸色，眉头便微微皱了起来。
出事了？
李成安没有答话，走进去，将怀中的信函取出来，递到她面前。
李遇安接过信，展开来，从头到尾看了一遍，脸色也渐渐地沉了下去。
屋里安静了片刻，只有窗外风吹竹叶的沙沙声。
李成安终于开口了，声音有些发沉：大姐，这世间真有这等功法？以人为炉，再以血脉为引，能对纯阳心法产生巨大的辅助？从而让纯阳心法产生质变？使人达到传说中问道的境界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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