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嗅着鼻尖传来的淡淡青草香，赵三丫知道合适顾清然，只是这……是不是暧昧了点。
“注意精神集中。”
顾清然哑着嗓子道。
大手带着小手在报废的宣纸上慢慢地书写。
很快一张乘法口诀表就写了出来。
“你把写坏了的地方剪掉就是了。”
他嫌弃地看了一眼，淡淡地开口。
赵三丫忽然很想笑，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顾清然居然那么抠门。
一连写了五张，赵三丫才停下了笔。
这时才发现手上出了一层薄薄的汗，也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顾清然的。
她没敢直视顾清然，将这些纸拿着跑出了院子。
看着小丫头跑远的背影，顾清然看了一眼刚才握她的那只手，忽然莞尔。
他们的距离似乎又近了一步。
“狗蛋，你去把其他孩子叫过来。”
赵三丫拿着纸站在村口的大树下。
一见到赵三丫手上的纸，狗蛋朝着村子飞奔过去。
没一会儿，来了四个孩子和里正媳妇。
赵三丫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眉头，她还没有忘记赵四丫说的话，赵狗蛋把其他孩子的乘法口诀表扔河里的事情是里正媳妇传出来的。
“里正奶奶，大志呢？”
赵三丫假装担心地问。
里正听她关心自家的孙子，脸上露出了和蔼的笑容。
道：“他还在午睡呢，我想着现在的太阳也大，就不叫他起来了。”
其实不过是赵大志有些起床气，而且也是真的心疼自家的孙子，所以才没有叫他起来。
既然她都这么说了，赵三丫也没有多说什么，都说隔辈亲，这奶奶疼孙子也是正常的。
将乘法口诀表分发了下去，赵三丫又交代了几句。
无非就是知识只有放在自己脑子里，这才不怕丢之类的。
目送着孩子解散，赵三丫回到了院子。
顾清然已经准备好了碗，让她开始扎马步。
赵三丫有苦难言，乖乖地站好了姿势，任由顾清然将碗放上。
“都说人之初性本善，可是我觉得赵大志并没有看起来那么善良。”
在这个世界上，赵三丫觉得能说得上话的只有顾清然。
今天的事情让她有些感慨，自然话也多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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