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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过多久，周也就再一次出现了他的面前。
虽然都是周也，但是两次出现的似乎并不是同一个人。
秦昊已经彻底无法分清了，再加上失血过多，只留下了那具话后，就昏迷了。
“你，到底是谁？”
讲述完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，他再度对周也问出这句话。
周也自己也懵了。
杀死保洁工，攻击秦昊的人，竟然和他长得一模一样？
当时周也正在下面保护现场，楼上的那个人不可能是自己。
那只可能是那个黑影了。
对方既然从穿着上和他一模一样，那就意味着，他们的行动，自始至终都在对方的监视当中。
难不成，周也真的被骗了？
那个黑影真的是林海文那个组织的人，那天晚上在烂尾楼，对方其实真的是想要暗算他？
这就能解释，为什么胡天宇去放钱箱的时候，会看到那个黑影赴约。
而现在，对胡天宇进行灭口的，显然就是那个黑影了。
可那个保洁工又是什么人？
他并不是海澜文化的员工，乔装打扮混上楼去的目的是什么？又为什么也会被灭口？
袭击秦昊并诬陷他的目的又是什么？为了让秦昊退场，不再继续往下调查吗？
周也感觉自己的脑子要炸了，好不容易才整理好的思绪，一下子全部乱了。
“袭击你的那个人不是我。”
用力摇了摇头，将脑子里的那些想法全部都抛之脑后，然后他面色凝重地对着秦昊说。
“可是我分不清。”
秦昊惨然一笑。
周也沉默了。
这是死局。
他既没有办法向秦昊证明自己的清白，同时也无法证明秦昊的清白。
替身的存在是需要绝对保密，不能就这样公然写进报告的。
也就是说，刚才秦昊说的这些话，都不能作为证词。
既然如此，他还是无法洗清自己杀人的嫌疑。
“接下来你只能被停职调查了，我会抓到那个家伙，弄清楚所有真相的。”
周也非常愧疚地说。
一切都是因他而起，但是却将秦昊卷了进来。
“周也，事情远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复杂。”
就在这时，秦昊忽然低声说了这么一句。
“我们要对抗的那些人，远比我们想象中的要更加恐怖。”
说完，他闭上了眼睛，靠着椅子，像是睡着了。
周也攥紧拳头，没有说话，只是在心中默默下定决心，一定要查清真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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