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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听到了门锁的声音。
“你在干什么？”
一道声音从身后响起。
南姝心中一惊，没有立刻转身，调整好面部表情，看向来人。
女人披散着头发，裹着长羽绒服，脸色不是很好看，眼眶偏红，眼下乌青严重，许是因为经常化妆的原因，整个人看起来十分苍白。
“这里不是卫生间吗？怎么门打不开？”
南姝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。
女人看她妆容精致，又一身名牌，也没多怀疑，只是伸手指了指左边，“那里才是卫生间，你走错了。”
“哦，谢谢啊。”
南姝没离开，好奇地看了眼‘办公室’，问道：“你是这里的工作人员吗？这里也是包厢吗？看起来挺大的，能容纳四十个人吗？我男友公司团建，想定个大点的包厢。”
女人听到前面眉头还拧着，听到最后，就不怀疑了。
主要是还是南姝这一身的名牌，尤其是戴妃包太真了。
女人扫了眼，光是这个牌子的包，她三年提成怕是都买不起一个。
南姝对这个世界的品牌了解的真不多，这些配饰都是南斯年给她准备的。
不过南姝也知道，反正都不便宜就是。
她平时出门，都是挎着最像帆布袋的那个，坏了也不心疼。
“对，我是工作人员，四十个人的没有，不过可以开两个大包厢……”
女人刚想推销一下，如果她能谈成，也算她的业绩。
还不等她开口，就又有一个女人从消防通道走了上来，看到南姝和女人一愣，也没多想，道：“小玉，经理叫你下去呢，警察又来了。”
女人闻言，眉头皱了皱，看了眼南姝，似乎是不太甘心把这么一个单子拱手让人，又觉得不能耽误正事。
南姝了然，拿出手机，笑了笑。
“加个微信吧，到时候定包间你给我优惠点啊。”
女人这才松了口气，说着一定一定。
两人加上联系方式，南姝低头看了眼女人的微信名：小玉。
就叫小玉。
小玉跟另一个女人走下楼，南姝还能听见两人的说话声。
女人说，“小玉，你刚刚跟那个客人聊什么呢？单子？”
小玉没说话。
女人又说。
“小玉，等会你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吧，曼曼她妈都不管她，咱们这种人，又能说什么呢……”
（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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