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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头忽涌欢呼。
吕布闻声仰面，阖目前终露笑意。
人马同倾，生机尽散。
曹衡背对尸身，仅轻摇其首。
随行兵将速收遗骸，方察赤兔仅伤其蹄，未随主亡。
吕绮玲伏尸悲泣，曹衡默然返帐。
此时此刻，一首跟于队尾的程昱突然也步上前来。
那张脸上隐隐有一抹难以描述的激动之色。
“……二公子。”
见他张口又想叫出另外两个字，曹衡看向他的目光带上了几分奇特。
照这情形，要让曹操察觉，很可能他们两人都没好下场。
程昱显然立即意识到了，迅速改口续道：
“二公子，张邈己亡，方今吕布又在战场被诛，开封城内无人统领，归降不过是早晚之事。”
“臣请散招降书于城中，派遣曹仁将军西面困城。
唯独一事：万不可仓促行事。”
“居丧之兵往往士气高涨，倘若强行攻伐开封，损失或会不小。”
听程昱一口气分析至此，曹衡轻微点了点头。
忍不住又重新审视了一下面前这位谋士。
不错，如今开封破城是必成之局，只不过还需要一点空隙罢了。
“那依你计策实施吧，不能躁进。”
“正好也可等侯主力援军前来，向残部施压。”
“明白，公子深虑远谋，在下还远有不及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闻言曹衡的眼角不由轻轻一颤。
是说程昱此人素性刚硬吗？
却没想到这一下就开始阿谀奉承了……
倒有些令人不禁飘然起来。
走回帐篷安坐下来后，他才抬起略觉微颤的右手，眸中掠过了一丝了然。
想来是之前一首弄错了──《黄帝内经》给自己补益的体格，不止限于精神。
连禀赋都得以提升；先前若遇见吕布，即使能胜也不会如此从容。
它与自己的“宇文成都”
模板相连通，那一方提升，这儿也随之增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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