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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有工作。”
纪寻一句话也没多说，径直走出病房。
走廊里空空如也，一个人影也没有。
纪寻一边穿着风衣，一边不紧不慢地走到拐角的楼梯口，正看到刚才那名警卫往下走。
“还跑？”
他嗓音很轻，却带着慑人的压迫力，那名警卫立刻刹住车，旋着脚跟，僵硬地转过身来。
他仰头看向台阶上的纪寻，尴尬地笑笑：“纪、纪先生。”
这人是费默生身边的私人警卫，都是熟面孔。
“伯爵让你来的？”
纪寻后背靠在墙壁上，机械手指轻微张合，试着灵活度与敏感度，问，“监视我？”
“没有！”
警卫忙否认，“纪先生，最近盯着黎明庄园的人比较多，伯爵吩咐我来保护你。”
“你觉得，我需要你保护？”
警卫结巴地说：“不、不是。”
“上次就因为乔瑞的事，让你跟了我一个星期，以为我不知道？”
被他点出来，这名警卫额头上直冒汗：“伯爵不想你被一些乱七八糟的人骚扰。”
“回去告诉他，我不喜欢一直被人跟着，如果他不满意，欢迎随时辞退我。”
……
“他真这么说？”
第二天清晨，费默生醒来以后没有等到纪寻像往常一样来服侍他，只是吩咐了其他仆从前来。
跟着仆从一起进来的还有那名垂头丧气的警卫。
警卫将纪寻的话一字一句地转述完，还谨慎地看了费默生一眼，生怕伯爵先生怪他办事不力。
不过费默生听了以后，表情似乎变得十分愉悦。
“他敢对我生气了？”
费默生笑起来，又颇为遗憾地说，“真可惜啊，没亲眼见到。”
警卫被伯爵先生这么个反应搞得一头雾水，犹豫着再问：“那我还用继续跟着纪先生吗？”
“不用了。”
他语调轻松，轻轻仰起下巴，让仆从为他系上领带。
警卫识相地准备离开。
“等等。”
费默生却唤住他，“菲洛公爵这次来访，送了一串钻石项链，吩咐工匠按照纪寻的尺寸做成手链，在焰火晚会之前送到卡兰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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