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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抬头看向对面的人，嗓音极轻，“方律师，我妹妹出事的时候，我留下的那些证据，是不是可以证明这件事跟宋胜楠脱不了干系？”
就算谢雨霖能从这件事里脱身，宋胜楠也不可能。
“他们找到了其他的人。”
方知儒用怜悯的眼神看着乔嫣，觉得这件事对她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，“有人投案自首，说你妹妹是他带走的，至于宋小姐，不过是被他算计的。”
乔嫣手指倏然收紧，指甲在手心留下粉白色的月牙痕。
权势果然是重要。
换做是从前的池立森，他肯定做不出来这样的事情。
“我知道了，谢谢方律师。”
乔嫣心底是止不住的失望，但她也知道，这件事跟方知儒没有任何关系，他已经尽了力。
从咖啡厅里出来，乔嫣接到个陌生的电话。
听到里面声音的那一瞬间，她只觉得凉意从脚底板处升起，整个人浸在冰水之中。
“我知道了，我现在过去。”
她往后看了眼方知儒的位置，随后拦车去往电话里那人说的地址。
被侍应生引导到包厢外面的时候，乔嫣清楚地听到里面传来宋胜楠抱怨的声音。
“姐，我们为什么要在这里等着她？”
宋胜楠显然是不服气，但碍于谢雨霖把自己从里面带出来，又不得不捏着鼻子坐在这里，“我看乔嫣就是故意的，之前那些事，也都是她自己活该，凭什么要我跟她道歉？”
“楠楠！
你要是不听我的，你现在就可以从这里离开。”
谢雨霖也来了气，“我跟你保证，你今天从这里走了，以后你所有的事情，我都不会再管，你也不要喊我姐，我就当是没有你这个妹妹！”
宋胜楠脸上的表情一僵。
她知道，自己能够从那地方出来，都是谢雨霖帮忙。
更何况，谢雨霖背后还有池立森。
“姐，我知道错了。”
她抱着谢雨霖的胳膊，撒娇道：“我这不也是气不过吗？这些本来就都是小事，结果乔嫣非要把你给扯进来，我也是心疼你。”
谢雨霖瞥她一眼，没有说话。
乔嫣在门后等了两秒，里面没有动静后才推门而入。
“乔小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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