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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是不知道Fly的高管层忙，之前在实习的时候，薛壹的名字她听过无数次，人却没见过几次，不是出差就是在出差的路上。
苏砚晴还比她好点，但有时候也是上午刚接个电话，下午就坐上飞机了。
而现在连生日都要坐长途飞机出去办公，太可怜了。
“你不用去的。”
苏砚晴看她面露难色，语气温和下来，“就一天，来回跑太折腾了。”
“我去。”
程心语立刻回神，语气比她自己预想的还要坚定，“我要去。
我不累，我去学习，好好学习！”
苏砚晴怔了一瞬，本欲再劝一句，但又想到这次Elenad秀展确实是一次很好的学习机会便咽下了话。
“好，我让郝雨给你订机票。”
程心语眼睛骤然一亮，没想到她会这么快答应。
她往前抻了抻脖子，又确认道：“真的带我去？”
“真的。”
苏砚晴宠溺道。
重新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虾仁喂给她，“快吃饭吧。”
程心语嚼了嚼口中的食物，又追问道：“那你今晚有安排吗？”
苏砚晴摇了摇头，“没有，怎么了？”
“嘿嘿~”
程心语眼底漫起一丝促狭，笑得不怀好意，“我有安排。”
“嗯？”
苏砚晴眉心蹙了一下，眯起眼睛，“藏着什么坏心思呢？”
程心语收敛了敛笑容，边给她夹菜边说：“吃饭，先吃饭，吃完饭就知道了。”
……
晚饭后，程心语先去洗澡，她慢悠悠地放好水，等到水汽慢慢升腾，把整间浴室笼进薄雾里。
她清了清嗓子，对着门外甜甜的喊道：
“苏砚晴~”
苏砚晴闻声起身，走到浴室门口，“怎么了？”
程心语说：“没有浴巾~”
“没有吗？”
苏砚晴疑惑道，明明早上洗澡的时候都在。
洗了忘换这种细节不是唐晓会犯的错误。
“没有，一条都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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