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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是真的。”
他说，声音有些哑，“我找了一整天。
你公寓，河边，天台，图书馆，小树林……能去的地方我都去了。”
乌尔看着他，没有说话。
庄吾在他旁边坐下，和他一起看着河面。
两个人沉默了很久。
风吹过，芦苇沙沙作响。
“为什么？”
乌尔突然问。
庄吾转过头。
“什么为什么？”
乌尔说：“为什么这么在意我？”
庄吾想了想。
为什么？
他自己也说不清。
从第一次见到乌尔开始，他心里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。
像是认识了很久很久，像是欠了他什么，像是……不能让他一个人。
“不知道。”
他说，“就是……不想让你一个人待着。”
乌尔看着他。
庄吾继续说：“每次看你一个人，我就觉得……你应该有人陪。”
乌尔没有说话。
但他转回头，继续看着河面。
庄吾也不说话了。
他们就那么坐着，看着夜色越来越浓。
过了很久，乌尔开口。
“回去吧。”
他说，“明天我会去的。”
庄吾笑了。
“好。”
他站起来，走了几步，又回头。
“乌尔。”
乌尔没有回头。
“不管什么时候，我都会来找你的。”
乌尔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说：“知道了。”
庄吾笑了，转身离开。
他没有看见，乌尔的嘴角，微微动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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