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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庄吾注意到，他的手指，微微握着。
那不是放松的姿势。
那是紧张？还是别的什么？
下课铃响了。
斯沃鲁兹合上课本，笑着说：“今天就到这里。
如果有什么问题，随时可以来办公室找我。”
他收拾好东西，走出教室。
路过乌尔身边时，他的脚步顿了顿。
只是一瞬间。
然后他继续往前走，消失在门口。
乌尔没有抬头，没有看他。
但他的手指，握得更紧了。
庄吾看着这一切，心里的感觉越来越强烈
放学后，庄吾想去找乌尔。
但他刚站起来，就看见乌尔已经走出教室，头也不回。
他想追上去，但被盖茨拉住了。
“别去了。”
盖茨说，“他不想说话。”
庄吾说：“可是……”
盖茨说：“没有可是。
他现在不想理任何人，你去了也没用。”
庄吾沉默。
月读走过来，轻声说：“给他点时间。”
庄吾点点头，但心里那种不安，还是没有消失。
他走出教室，路过教师办公室时，忍不住往里看了一眼。
斯沃鲁兹坐在办公桌前，正在批改作业。
阳光从窗户照进来，照在他花白的头发上，照在他专注的脸上。
他抬起头，正好对上庄吾的目光。
他笑了笑，点点头。
庄吾愣了一下，也点了点头，然后快步走开。
他不知道，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，斯沃鲁兹的笑容变了。
变得意味深长。
变得像是……
等待猎物入网的猎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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