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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吾惊喜地发现，他们配合得意外地默契。
明明没有练习过，明明一开始还歪歪扭扭，但很快就找到了节奏。
像是两个人本来就应该这样走，像是练习过无数次。
“哇，我们好厉害！”
庄吾笑起来，“像练过一样！”
乌尔没有说话，但他也没有松开庄吾的手。
阳光照在他们身上，把影子投在地上，两个影子靠得很近。
远处，体育老师在吹哨，让各组开始比赛。
“轮到我们了！”
庄吾拉着乌尔走到起跑线。
他们并排站着，脚踝绑在一起，肩膀几乎贴着肩膀。
“一、二、一、二……”
庄吾小声喊着口号，“我们慢慢来，不着急。”
哨声响起。
他们迈出第一步，第二步，第三步……节奏越来越快，越来越稳。
旁边有组摔倒了，有组乱了节奏，有组喊着“等等我”
。
但他们像是踩在云上，每一步都那么自然，那么协调。
庄吾忍不住侧头看乌尔。
阳光照在乌尔侧脸上，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。
他的表情很专注，看着前方的终点线。
风把他的短发吹起来，露出颈部那微微隆起的喉结。
他跑起来的样子，那么轻，那么稳，像一只飞鸟。
庄吾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然后他们冲过终点线。
“第一！”
体育老师喊。
庄吾喘着气，笑了：“我们赢了！”
乌尔也微微喘着，看了他一眼。
那双眼睛里，有很淡很淡的笑意。
只是一瞬间，然后他移开视线。
庄吾看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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