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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动声色地接过女人手里的纸，语气放缓，带着攀谈意味：“姐，这都啥年代了，哪还能有打生桩这种邪乎事儿？”
女人一听这话，当即一拍大腿，声音里满是激动与愤懑：“哎呀妹砸！
你是不知道这里头的门道！
那黑心开发商要想赚大钱、保工程顺顺当当，哪能不找祭品镇着？老辈人都这么说，他指定是干了这缺德事！”
话到末尾，她的眼眶再度泛红：“可惜我男人啊……当初为了我，入赘到咱家，一辈子勤勤恳恳为这个家奔波，临了儿连具全尸都捞不着，连个祭拜的地方都没有！”
沈清河见状，语气软下来追问：“警察那边还是没头绪吗？”
女人抹了把眼泪：“没证据啊！
我跟他们说，把工地地基挖开就啥都清楚了，可他们说我胡搅蛮缠，根本不肯听！”
江野指尖仍抵着口袋里的令牌，不动声色地扫过女人身上萦绕的淡散煞气，开口时语气平稳，顺势找了个由头：“原来是这样。
我们是街道办的，这事我们帮你往上问问。
你留个联系方式，有进展我第一时间通知你。”
女人一听有盼头，眼睛瞬间亮了几分，忙从兜里摸出一支笔，在身前的传单空白处飞快写起来。
沈清河连忙拉了拉江野的胳膊，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：“我们哪是街道办的啊？这会不会不太好？”
江野没回头，只淡淡瞥了她一眼，示意她稍安勿躁。
这时女人已经写完，把传单递过来，语气急切又感激：“妹子，给你！
上面是我微信，下面是手机号，你可一定要帮我上上心啊！”
江野接过传单扫了一眼，随手塞进包里，转头对女人略一点头：“放心，我们会核实。”
说罢便转身朝着文旅局的方向走，沈清河连忙跟上，还不忘回头对女人安抚地笑了笑。
两人刚走出围观人群，风烈了些。
江野裹了裹羽绒服领口。
沈清河跟在她身侧，还在小声嘀咕：“咱们真要帮着问啊？万一露馅了可咋整？”
江野脚步没停，目光扫过不远处文旅局的门牌：“我又没说一定联系她。”
沈砚愣了愣，转瞬反应过来：“套大姐的话儿？”
江野头也没回，只淡淡应了声“嗯”
，指尖仍抵着口袋里温热的令牌，脚步未歇：“打生桩的事，再说说细节。”
碑王的意念顺着令牌缓缓漫来：“只有气息，具体藏在哪、用在什么地方，还没法确定。”
江野眉梢微蹙：“这么说，你也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打生桩？”
碑王静默了片刻，陷入了遥远的回忆：“我也是借着这女人身上的煞气，才嗅到这股气息。
方才忽然想起些旧事，当年修长城时，也曾献祭过一批人。”
“都是用活人镇地脉，气息相似，只是如今的手法更阴邪。”
江野指尖微滞，眉头蹙得更紧：“不一定在沈阳，不一定只有童男童女，你是这意思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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