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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了？”
顾让察觉到什么，回头见她脸色有些冷，问道。
“你不觉得他挺眼熟？”
姜小涯冷着声音开口。
顾让有着惊人的记忆力，刚刚并未多想，此时经过姜小涯的提醒，再去看朝他们走过来的威尔。
很快，他的眼睛眯了眯，红唇吐出一句话：“是他？。”
说起来，也仅仅只有一面之缘，五官的具体模样，早已模糊不清，何况那一面，他们连对方的五官都没有看清。
那人戴着口罩，一身阴郁危险的气息，任谁都看得出来，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。
眼前的威尔，看似收敛气息，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，目光温和，但那股子阴郁却是藏不住的。
这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人。
“对，那个副手。”
姜小涯对危险向来敏感，像这么危险的人，即便只是一面之缘，也足够让人印象深刻。
顾让开口：“他现在是国团队的核心主力，此次跟团的主刀医生，也是沐奕瑾原定的主刀医生。”
姜小涯：“……”
她算是知道，他们怎么说翻脸就翻脸，原来始作俑者在这儿啊。
不过，她有一点不明白，既然不愿意操刀，一开始为什么不拒绝……想到昨晚酒店的事，姜小涯更是想创死人的冲动。
威尔很快走到他们面前。
他率先朝顾让伸出手，用不太熟练的中文，向顾让礼貌问好：“你好，你是病人的家属吗？”
顾让：“……”
某种程度来说，确实是。
“我是威尔，这次的主刀医生，抱歉，昨晚我受伤了，考虑到多层风险，才想推掉这次的手术，如果你信任我们，我们同意继续手术。”
他说得真诚极了。
不忘朝姜小涯露出善意的笑容。
其他人听不出其中的暗流涌动，纷纷上前关心他的身体状况。
顾让在沉默良久后，向威尔伸出的手搭了上去，并干脆利落的回绝了：“我们会重新聘请医疗团队，感谢您的关心。”
“真是抱歉。”
威尔非常遗憾地口吻，说完，看向姜小涯，继续开口：“如果你们不介意，我可以协助完成手术，毕竟，这方面，我们有着最顶尖的技术，病人的情况我都看过了，他这种情况，完全是小手术，手术成功率极高，术后风险很低，基本可以做到无风险处理。”
要说医学界任何一个人，承诺手术成功率高，风险低，都会得到一致的白眼，毕竟医生是人，不是神，任何事都有风险，有失败的概率，何况面对的是变幻莫测的人体指标。
但威尔说出这种话，现场竟没有一个人质疑，唯有大喜过望。
院长和几个专家已经凑上前，劝说顾让赶紧同意留下威尔。
外行人不知道威尔在医学界的权威性，他们可是知道的。
顾让这次没有完全拒绝，只是回应他会好好考虑。
威尔点头，谦逊又诚恳：“好的，我等你们的消息。”
姜小涯和顾让从他身边离去。
擦肩而过时，威尔忽然伸手，拽住姜小涯的手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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