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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内静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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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陌其实已不记得袁清死时是什么情状，尸体是窦尹验的，这些窦尹最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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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他直觉罗智此时所说的不会是胡编乱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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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几时失踪的？为何我派人反复查探袁清身边所有人，却没发现这个芸娘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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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因为在袁清出事之前至少半年，她就失踪了。
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儿，邻居只听说她去投靠远亲，但她远亲在哪里，也没有人知道。
她与袁清交往，本来知道的人就不多，她一走半年，袁清才死，自然更加没有人会想到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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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是怎么知道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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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围捉袁清的那夜，他挣脱不开时，曾朝岸上大喊了一句‘芸娘快走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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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陌紧盯他双眼，他定定相对，未曾闪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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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你是说，芸娘虽然表面看起来失踪了半年，实际上她可能一直在袁清身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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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极有这个可能。”
罗智很笃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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良久，韩陌直起身，却换成了另外的话题：“你说的因为袁清查桉涉及兵部，所以感到焦虑担忧的几个人，是哪几个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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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智垂下目光，整个人收进椅背，说道：“明人不说暗话，世子追查了我这么久，我在兵部捞了些油水的事是瞒不了你的。
坦白说，我在兵部这些年，确实收受了一些额外的钱财。
但这个数量与其他人比起来，实在是不值一提。
世子既然知道这回事，那么要不要细节，我以为都已经不重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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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说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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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智沉默。
随后到底抵挡不住这股压迫，交代了：“都是衙门的同僚。”
名字也说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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