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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多练几遍就好了。”
季璃初拿起琴谱，翻到前面的页面，“我们从开头再来一次吧？”
“好。”
排练厅里再次响起钢琴声，这次季璃初跟着节奏轻轻打着拍子，偶尔在她卡顿的地方提醒一句。
阳光慢慢西斜，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，落在钢琴的黑键白键上，像一幅流动的画。
练到第五遍时，苏慕烟终于能完整地弹下来了。
虽然还有些生涩，但旋律已经连贯流畅，像一条蜿蜒的小溪，慢慢淌过心尖。
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，两人都松了口气，相视而笑，眼里都带着点小小的成就感。
“太好了！”
季璃初拿起旁边的水杯递过去，“喝点水吧，看你手都出汗了。”
苏慕烟接过水杯，指尖确实有点湿凉，大概是紧张的。
她喝了口水，看着季璃初被夕阳染成金色的发梢，忽然说：“艺术节那天，你能来吗？”
“当然来啊！”
季璃初毫不犹豫地说，“我还要给你献花呢。”
苏慕烟的耳尖红了红，低下头，假装整理琴谱：“不用献花，你来看就好。”
季璃初看着她泛红的耳根，心里像揣了颗糖，甜丝丝的。
她忽然想起什么，从画板袋里拿出一张纸：“对了，这个给你。”
是她刚才路过排练厅时，趁苏慕烟没注意画的速写——画面上的人坐在钢琴前，侧脸的线条柔和，指尖悬在琴键上，旁边用铅笔写着“正在努力的慕烟”
。
苏慕烟接过画纸，指尖轻轻拂过上面的线条，眼神里带着点惊讶和欣喜。
“你画得真好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，像怕惊扰了画里的人。
“等你弹熟了，我再给你画一张更好的。”
季璃初笑着说，眼里闪着光。
苏慕烟把画纸小心翼翼地折好，放进自己的笔记本里，像珍藏一件宝贝。
“谢谢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
两人收拾好东西往教室走时，走廊里已经没什么人了。
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，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，像撒了一地的金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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