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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对云秘书的目光，武明华没有任何动作，只是坦然的坐着，由着云秘书这么看着自己。
无声的沉默在两个人中间延续了十多分钟后，云秘书笑了。
“不知不觉，小华你来武家都十多年了，我和阿月都没有孩子，虽然一开始我们接你回武家的动机不纯，但是这么多年下来，我和阿月，是真的把你当成我们的孩子了。”
云秘书看着武明华，抬起手，放在武明华的脑袋上，轻轻的的摸着武明华脑袋上的发丝。
几日的劳累，武明华头上的发丝，似乎都干枯了。
武明华：“……”
脑袋上感受到云秘书放上的手，那一瞬间，武明华的有些愕然的。
这样的亲昵和亲密，已经很多年没有了。
上一次，好像还是刚刚来到武家的时候。
不过，她的愕然只是一瞬间，下一秒钟，她就闭上了眼睛，由着云秘书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头发。
“……这么多年来，我应该算的上是母亲和云姨你，非常放心的孩子吧？”
沉默了一会后，武明华闭着眼睛，缓缓开口。
“是的！”
云秘书的声音中，充满了回忆和怅惘。
不过，回忆和怅惘中，云秘书的声音充满了由衷的自豪：“这么多年来，虽然说我和你母亲在你身上倾斜了很多资源，但是，就从心力程度而言，我们还真的没有太操心你。”
“你做的任何事情，都让我们放心。
对你，我和你母亲，向来的相信的。”
“那既然如此……”
武明华睁开眼睛，抬头看着云秘书：“那么，现在我做的事情，你们也应该放心。”
云秘书：“……”
“我知道，我这段时间对蕊蕊的纵容，和亏损自己身体的行为，在云姨和母亲的眼里，是色令智昏的行为。”
武明华的嘴角浮现出几分笑容：“而色令智昏，在云姨和母亲的眼里，就是堕落的开始，这样的行为，是你们，或者说，是母亲非常痛恨的行为。”
“可是云姨……人不是机器，活在世界上，总要有一些色令智昏的欢欣，不然，人活一辈子，跟行尸走肉有什么区别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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