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欣姐接过手机看了看，“但是很多人都知道山槐很看重《橙子》这部小说，之前有几家影视公司开出天价也没能买到版权，说明想获得版权光靠钱是不足以打动山槐的。
发帖人故意模糊你跟山槐见面的时间，暗示姜氏获取版权的方式不光彩。”
姜梨无语的看着手机上的照片，“我那天出来的时候没发现被人跟拍啊。”
付怀山住的小区私密性也很高，不是随便能进去的。
看照片的背景就是付怀山家别墅外，是在小区里被拍到的。
姜梨回忆了一下，她当时已经很小心了，并没有发现被跟拍，别说被跟进小区了，更是一点印象都没有。
“拍照的人，跟的不是你。”
欣姐顿了顿又说道：“或者说不是跟拍，是蹲拍。”
“蹲拍？”
姜梨楞了一下，然后马上反应过来，“你说拍照的人本来就是住在小区里的，那他真正想要拍的人是……是付怀山？！”
“没错。”
欣姐点点头，肯定了姜梨的猜测。
姜梨无语了。
愿意费那么大力气盯着付怀山一举一动的，除了周曼芸不做第二人想了。
“是周曼芸？”
姜梨向欣姐确认道。
“是。”
“……所以，所以她为什么要把照片放出来？如果我们去物业找到监控，应该还是很好辟谣的。
或者说……对了，”
姜梨看着照片上的自己激动得拍手，“我穿的衣服是今年的新款，说照片是去年的也太站不住脚了。”
欣姐凑近一看，“还真是。”
“不过，周曼芸那边倒也不全是为了给你泼脏水。”
欣姐接着道。
“那她还有什么企图？”
姜梨问。
“唉，固粉呗。”
说起这个欣姐也觉得麻烦。
周曼芸现在粉丝数量不少，被她缠上还是挺烦人的。
“周曼芸几年没有作品了，这次复出虽然热度不低，但是粉丝数量比她巅峰时期还是流失了不少。
这阵子我听到些风声，周曼芸的团队似乎……很急着赚钱，给她接了不少以前她看都不愿意看的代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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