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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
尹天都微微颔首，默认了别尘思的这个评判。
很多时候，第一和第二的差距，虽然看上去没有那么大，但是，真正追赶起来，却不是那么容易。
别的不说，单单四公主的修为，就一直压制他们一头，仅此一点，就让他们之间的战斗，始终难以处于同一个水平线上。
就在众人为天扇峰上的战斗感到震惊之时，黑夜尽头，那惊天动地的光明气息急速蔓延，距离天扇峰已越来越近。
中原和南岭的交界处，那可怕的光明奔流席卷而过，迅速越过中原疆土，来到南岭。
“来了。”
天扇峰前，李子夜有感，目光看向北边，说道，“可真着急啊。”
“有了天书，书生就是天下第一。”
旁边，澹台镜月语气平静地应道，“届时，他就可以毫无顾忌地实现自己的野心，再无任何人可以制衡。”
书生的存在，和当初的太商一样，是一个不可控的危险因素，不同的是，那个时候，太商有儒首制衡，如今的书生，却没有一个可以压制他的人。
“书生，可信，但，不可尽信。”
前方，太商看了一眼北边那迅速靠近的光明气息，提醒道，“所以，不论与书生合作或者抗衡，都要把握一个度，此人的价值和危险程度，几乎是相等的，人族有他，会是一大助力，同时，也可能成为最致命的隐患。”
“晚辈明白。”
李子夜听过太商老头的提醒，点头应道，“儒首在世时，和晚辈说过相似的话。”
一老一少的话声还未落，天扇峰北边，那耀眼的光明奔流已经蔓延而至，整片天空因为光明神力的降临，快速亮了起来，宛若白昼重现，一时间，刺的在场众人有些睁不开眼。
而在那汹涌澎湃的光明奔流中，一袭青衣的书生迈步走至，凌立虚空之上，那强大的气息，已然化为实质，神力如同惊涛骇浪，弥漫至整个战场，宛若神明，更胜神明。
“真是越来越霸气了。”
天扇峰前的小山坡上，李子夜看到书生出场的方式，开口夸赞了一句，对于这位便宜师兄，心中虽是有所忌惮，却也有着几分欣赏。
至少，作为反派而言，他这位师兄还是非常合格的，当初，倾尽整个西域的高手一起砍他的经历，他至今还历历在目。
“白忘语，天书呢？”
夜色下，书生降临的第一时间，目光便看向了天扇峰上的儒门大弟子，开口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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