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吕长阳静静望着她，目光深邃，看不到同情怜悯，也看不到希望转折。
“种什么因，得什么果，”
吕长阳缓缓开口，“今日之祸，是种下的因，已到了该结果之时。”
“这果，旁人替不了，也破不了。”
徐世瑶手隐于袖中，手指用力蜷缩。
“若若已知错，若诚心悔过呢？”
她声音很轻，带着颤音，“若一心向善，供奉神明”
吕长阳望着她，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熟之果，如何破？”
“有些路，一旦走了，就回不了头，有些事，一旦做了，就必担后果。”
徐世瑶眼中的那点光，一点点暗了下去。
是啊！
有些路一旦走了，就回不了头，她选择了悔婚，就已经踏上了一条不归路。
她拿起毒香囊的那一刻，就已经知道了后果。
一切早有注定。
“多谢道长告知，”
她对吕长阳微微欠身，脸上神色恢复了先前模样。
“可曾后悔？”
吕长阳冷不丁的一句话，让徐世瑶怔了怔。
后悔吗？“后悔”
徐世瑶低声呢喃，“又有用吗？”
殿内，徐太后已经上完了香，正在道童的引导下添香油钱。
徐世瑶再度对吕长阳微微欠身，随后转身，朝着殿门处走去。
步子不疾不徐，阳光洒在她月白色衣裙上，翠玉发簪闪过一丝明光。
吕长阳轻叹一声，拂尘扬了一下。
太后在星云观用了午饭，与吕长阳茗茶到午后，便准备起驾离开。
下山时，徐世瑶依旧扶着太后，一步一步，很稳很稳。
一阵轻柔山风吹过青石阶，吹起她衣裙下摆和鬓角的发丝。
她微微仰起头，望向天空。
这里真好，天蓝云白，春风暖融。
轻轻闭上一下眼睛，感受微风拂面，嘴角弯了起来，笑容很淡，很自然。
一旁的徐太后，侧目而望。
恰好看到她嘴角扬起的笑容：（）跛王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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