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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确定，但高度怀疑。”
怀特说，“其中一名顾问携带了专业的文物鉴定设备。
他们可能计划在正式婚约签订前，设法获取镜子，以控制基金。”
“所以今晚的仪式，也可能是我们最后的机会。”
“是的。”
怀特确认，“如果今晚失败，明天开始，我们将面临内外双重夹击。
因此，我建议在仪式中增加一个额外目标。”
“什么目标？”
“如果共鸣成功，核心意识觉醒，”
怀特说，“我们需要让她立刻签署一份法律文件——一份由我起草、基于母亲遗嘱条款的‘自主声明’，声明她作为凯瑟琳夫人遗产的合法继承人，已达成‘完整共鸣’条件，要求立即启动信托基金，并指定你为临时监护人和医疗代理人。
文件我已准备好，藏在墓室东北角的石砖后。”
莱恩震惊：“这……这太冒险了。
如果她刚觉醒就面对法律文件……”
“这是必要的冒险。”
怀特打断，“如果没有法律保护，觉醒后的艾薇拉依然会被霍桑先生控制，贝拉米家族依然会施压。
这份文件是她的护甲——比里昂的匕首和我的计算更有效的护甲。”
逻辑无懈可击，但冰冷得令人窒息。
“她需要知道这一切吗？在觉醒的那一刻？”
“我会在仪式后解释。”
怀特说，“但如果需要，你也可以解释。
因为……”
数据流突然波动。
怀特的光影轮廓闪烁了几下，变得不稳定。
“因为什么？”
莱恩问。
怀特的声音出现了罕见的断续：“因为……我可能……无法全程参与……仪式……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的核心处理器……在运行今晚的模拟时……检测到内部冲突。”
怀特艰难地说，“那条隐藏指令……‘如果艾薇拉的笑容是真的，允许系统冒险’……它的优先级正在自动提升。
如果仪式中，我真的看到她笑了……我可能会……违反所有理性计算，选择不启动安全中止协议，即使系统濒临崩溃。”
这是理性框架中最人性的漏洞，也是最危险的变数。
“你在害怕吗，怀特？”
莱恩轻声问。
长久的沉默。
“数据体不会害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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