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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咏忍不住开口了。
“为什么你要害人？”
“没什么好解释的，毕竟人各有志。”
“你……”
杜怡萱流下眼泪，明显放不下姐妹情谊。
曾咏冷笑两声，下达逐客令了：“该说的话我说了，哪里来回哪里去。”
杜怡萱忍无可忍，歇斯底里叫嚷着：“你们前后害死那么多人，难道一点都不后悔吗？”
曾咏望着干净的墙壁，似乎没有听到只字片句。
面对不知悔过的女人，杜怡萱气得吹胡子瞪眼，原本还想发泄几句，我赶紧阻止了她。
“我们一直把你当姐姐，你一直把我们当傻瓜，按照你的说法，却是人各有志。
到底谁是傻瓜，相信自有分晓。”
我丢下一句话，伸手拉住两个女孩，头也不回走出拘留室。
“别伤心了！
既然咏姐不领情，就是她的损失。”
韩玉儿抬起白皙的手掌，轻轻搂住杜怡萱的肩膀。
“不是咏姐不领情，而是她执迷不悟。”
想起曾咏桀骜不驯的模样，我的心里就有一股怒火。
分明害死那么多人，偏偏还是不知悔改，无论是谁都会生气。
韩玉儿却不生气，似乎看透那些歹毒的人，好语好言安慰我们几句，示意我们离开公安局。
杜怡萱不想离开，还要去看龙少辰。
我和龙少辰关系一般，没有必要过去见他，只好去见徐子甲了。
还是一间拘留室里，徐子甲坐在地上，见到我先是一惊，然后缓慢垂下脑袋。
“你还好吧！”
我率先打破宁静。
徐子甲抬起脑袋，露出标志性的笑容：“有吃有住，挺不错的。”
“今日一见，恐怕……”
“是我自己造成的，不求原谅自己，只求别人原谅。”
徐子甲打断我的话声，认识到犯下的过错。
“被你害死那些人，如果真的泉下有知，相信也会好受一点。”
“希望如此！”
看见徐子甲很有诚意，我想给他一根香烟，考虑到情势比较特殊，还是没有摸向裤兜。
接下来几分钟，我和他闲聊几句，见他眼里含着泪花，明白到了分离的时候，挥挥手臂退出拘留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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