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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自遥却笑了。
“在商业上，我们有个概念叫‘病毒式传播’。”
她说，“而我现在有最好的传播素材：一场刚刚被宇宙警察打断的月球婚礼，三个外星医生证婚人，以及……全人类的生死存亡。”
她转向镜头——全球直播的画面一直没停。
“各位，”
她对七十亿观众说，“你们都听到了。
我们现在需要八千万个志愿者，在接下来十二小时内，登录一个安全平台，完成一次简单的意识扫描。
扫描内容不会涉及你的隐私秘密，只会评估一些基础的情绪指标。”
她顿了顿，然后说出了那句注定载入史册的话：“这不是考试，这是一次投票——用你的意识，投给人类的未来。”
“愿意参加的人，请现在打开手机、电脑、任何能联网的设备。”
“让我们向整个宇宙证明……”
“这个文明，值得存在。”
地球，上海。
周墨盯着屏幕上疯狂跳动的数据——在林自遥说完最后一句话的三十秒内，全球已经有超过一百万人点击了刚刚上线的“意识扫描志愿者平台”
。
六十秒，三百万。
三分钟，一千万。
“他们在用行动回答。”
陆止站在他身边，轻声说，“用最原始、最直接的方式：我愿意为我的种族，冒一次险。”
屏幕上，参与人数曲线像火箭一样垂直上升。
而在月球上，观察者的光屏显示出实时统计：【全球志愿者参与率：00100501】照这个速度，不需要十二小时。
可能只需要……三小时。
分析师的光屏上突然显示出一个异常数据：“等等。
检测到异常的意识波动集群……位置：中国上海，坐标……是沈家老宅？”
画面切过去。
沈家老宅的会议室里，沈建军坐在轮椅上，面前放着一个简陋的意识扫描设备——那是周墨之前给他做意识稳定器的原型机改装的。
李美兰握着他的手，也在接受扫描。
而他们身后，所有在场的沈家旁系成员——十几个曾经高高在上的豪门子弟——全部静默地排着队，等待扫描。
沈建军抬起头，看向镜头的方向，用沙哑但清晰的声音说：“沈家欠人类的。”
“今天，开始还。”
参与率曲线，又往上跳了一小截。
观察者的光屏上，第一次显示出一个人类的成语：“众志成城。”
他转向林自遥，光屏上的表情符号变成了一个温和的笑脸：“第一项测试，你们可能会提前通过。”
“但第二项……就没这么简单了。”
“因为那需要你们回答一个问题——”
“一个关于文明本质的问题。”
：（）太子妃的金融杠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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