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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个声音响起。
一个老人从游艇船舱里走出来，拄着拐杖，但站得笔直，“但我有。”
老人走到灯光下。
沈清辞看清了他的脸。
施罗德警官的父亲？不，更老，更有威严。
沈泽的笑容消失了：“汉斯·伯格局长？国际刑警组织？”
“退休了，但仍然有影响力。”
老人平静地说，“沈泽先生，您的人已经在岸上被控制。
您的实验室、研究所、所有相关设施都正在被搜查。
游戏结束了。”
沈泽的表情扭曲了。
他猛地从手下手里夺过一把枪，对准沈清辞的小船：“那我就带走我想要的！”
他开枪。
不是射向沈清辞，是射向小船的水线以下。
子弹击穿船体，湖水开始涌入。
沈清辞抓住李明达，但小船迅速下沉。
游艇加速冲过来。
穆勒警官从甲板抛下救生圈和绳索。
但沈泽的快艇也在靠近，他的人用钩子试图钩住沈清辞。
混乱中，沈清辞看到沈泽的眼神——那不是愤怒或疯狂，而是一种……狂热。
他不在乎被捕，不在乎失败，他在乎的是带走她，带走李明达，带走数据。
为什么？如果计划已经暴露，如果一切都完了，为什么还要拼命？除非……寿宴不是计划的全部。
那只是序幕。
小船彻底沉没。
冰冷的湖水淹没上来。
沈清辞抓着李明达，努力浮出水面。
穆勒警官抛下的救生圈就在不远处，她向它游去。
但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脚踝。
是沈泽。
他跳进了水里，死死抓住她，要把她拖向自己的快艇。
“姐姐，”
他在水里说，声音模糊，“你不能走。
我们需要你。
楚天阔教授需要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沈清辞挣扎。
“因为你是钥匙。”
沈泽的眼睛在水下发着诡异的光，“不是沈煜。
是你。
你的意识结构，你的神经网络……你是唯一能承受楚天阔完整意识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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