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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看向窗外：“我以为那只是他的幻想。
但如果他真的开始了……如果他已经上传了其他人的意识……”
“到服务器里？”
陆止问。
“或者到……”
沈清辞的声音在颤抖，“到活人大脑里。”
病房里一片死寂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林自遥问。
“意识移植。”
沈清辞说，“如果‘神经镜像’可以控制大脑，那么理论上，它也可以把一个人的意识覆盖到另一个人的大脑上。
就像……给电脑重装系统。”
沈煜坐直了身体：“所以‘方舟’可能不是虚拟空间，而是……”
“而是用活人当容器，储存上传的意识。”
沈清辞闭上眼睛，“上帝啊。
如果真是这样，那现在外面可能已经有人……身体是别人的，意识是别人的。
你永远不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谁。”
林自遥想起陆枭最后的话：“你们真的赢了吗？”
也许他们赢的只是一场战役。
战争还在继续。
“今晚八点，”
她说，“我们去电视塔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
沈煜说。
“你需要休息——”
“我是‘样本’。”
沈煜打断她，“如果‘方舟’项目需要实验数据，我的数据是最完整的。
而且……”
他看向沈清辞，“我是她的儿子。
如果这是陆枭留下的最后陷阱，那目标一定是我们两个。”
沈清辞想反对，但沈煜的眼神让她沉默了。
那是坚定的、成人的眼神，不是孩子的。
“好。”
林自遥最终说，“但我们做好万全准备。
卡尔，你能调动多少人？”
“十个，最多十五个。”
卡尔说，“但对方明确要求‘一个人来’。
如果带太多人，可能会打草惊蛇。”
“那就带精锐。”
陆止说，“我和陈锐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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