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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感觉怎么样？”
“还活着。”
沈煜说，“这就够了。”
陆止检查了他的医疗记录：“医生说你很幸运。
伤口感染差点引起败血症，但手术很成功。
需要住院两周，然后慢慢恢复。”
“陆枭呢？”
“已经移交国际法庭。”
林自遥说，“他的资产被冻结，网络被捣毁，主要成员都被捕了。
但就像他说的，技术已经扩散，不可能完全清除。
不过至少，短期内没有人能再复制他的实验。”
沈清辞醒了，看到沈煜睁着眼，立刻坐直：“你醒了！
感觉怎么样？疼吗？要不要叫医生？”
“我没事。”
沈煜说，“妈。”
这个称呼让沈清辞愣住了。
她看着他，眼眶慢慢红了。
“对不起，”
沈煜说，“我花了三十年才明白……你不是抛弃我，你是用你能做到的唯一方式保护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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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清辞的眼泪流下来。
她握紧他的手：“不，我应该做得更好。
我应该更早反抗，更早带你离开……”
“都过去了。”
沈煜说，“重要的是现在。”
林自遥和陆止对视一眼，悄悄退出病房，把空间留给他们。
走廊里，卡尔匆匆走来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
“有新情况。”
他说，“我们在清理陆枭的服务器时，发现了一些加密文件。
需要沈教授的密码学知识才能解开。”
“什么文件？”
林自遥问。
“看起来像是……实验记录。
但不是沈煜的，也不是其他已知样本的。”
卡尔压低声音，“记录显示，陆枭在二十年前就开始另一个秘密项目，代号‘方舟’。
内容不明，但文件数量很大，超过500tb。”
500tb的数据，如果是实验记录，那意味着至少几十个、甚至几百个实验对象。
林自遥感到一阵寒意：“还有其他样本？他还控制了其他人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卡尔摇头，“但更奇怪的是，这些文件的最后修改日期是……昨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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