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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那天晚上他错拿她手机看见程嘉阳的短信，到查监控看到张子谦拦着她，再到昨天和他交涉。
交涉内容轻描淡写掠过，丝毫没有提张子谦只剩一口气躺在医院。
她顿住，难怪他会忽然问她生日，原来是手机密码暴露了啊。
林雾垂眸翻看着手机上的评论，回忆里那些原本窘迫，难堪的印记似乎正在淡去，变得模糊遥远，渐渐重新覆盖上温暖的色彩。
她似乎有了勇气，说道。
“我想看看……那些照片。”
闻言，贺景洲散漫拒绝。
“宝宝，那些是我的个人私藏，”
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揉着林雾的后颈，“不可以随便给你看。”
？
林雾睁圆眼睛看他，微张着嘴巴，仿佛完全没想到他居然能说出这种话。
“但你实在想看的话，”
似是无奈，他懒洋洋拖长语调，“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微抬眉骨，“亲我一下。”
林雾凑近，已经很熟练地在他唇上亲了口。
贺景洲这才满意地抱她起身，去拿放在柜子里的厚厚信封。
过往的回忆在林雾面前渐渐展开。
她小心翼翼地一张张翻下去，贺景洲陪在她旁边一起，看见拖着篮球那张时，低沉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遗憾。
“早点认识的话，就能在器材室按着宝宝亲了，里面垫子很软，躺在上面也不会被硌到。”
翻到课堂上站着的那张，他指尖摩挲小林雾绯红的脸颊，慢悠悠游移到紧抿唇瓣，蓦地轻笑。
“明明是答不出问题，怎么看起来像刚跟我偷偷接过吻啊。”
扫地那张，贺景洲意味深长地微微挑眉，语调慵懒。
“教室里没人，实在太适合我对宝宝做点什么了，门窗锁上，怎么哭都听不见。”
“……”
林雾原本还略微怅然的心绪全部被他打散，甚至都开始有些不能直视这些照片。
面颊发烫地小声开口，试图唤醒他可能并不存在的良知，“贺景洲，那时候我才十六岁。”
他神色自若，闻言轻笑了下，语调懒散。
“我是什么很有道德的人吗。”
林雾：“……”
贺景洲暂时藏起了凌容的照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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